秦丹回到酒店,回到自己房間外的走廊,他看到房門外有一個穿著華麗的漂亮女人在站著。
“死哪去啦”那女人說。
“到處走走。”秦丹這樣說著,他從口袋拿出那個藍色俄羅斯套娃,又說“給你的。”
那女人正是喀秋莎,她收下套娃。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酒店前臺。”
“你吃過晚飯了嗎”
“等你。”
“我也是。”
“那走吧。”喀秋莎走過來,挽著他的手臂。
秦丹掙開。
喀秋莎看著他。
秦丹說“我不習慣。”
“那就習慣一下咯。”喀秋莎再伸手,想挽著他的手臂。
秦丹退后兩步。
“怎么啦”
“還是算了”秦丹先走。
“混蛋”
兩人一前一后進入電梯,喀秋莎趁機挽著他的手。秦丹掙扎幾下,喀秋莎越發抓緊。
電梯在下降。
“我不喜歡這樣。”秦丹說。
“那你喜歡怎樣”
“還是不要挽著手。”
“討厭我啦”
“我們其實不太熟,才認識不到三天”
“今天是第四天”
“額,我們也不是情侶,不要挽著手比較好。”
“你是討厭我了”
“不是。”
“那就是得了,我挽我的,你不用管。”
“國外的女孩都是這樣熱情的嗎”
“你不喜歡這么熱情的女孩子嗎”
“不習慣,再說,你的任務不是將我送來海參崴這,和去巴黎的嗎”
“你這個混蛋”
電梯到了一樓。兩人出來,走向酒店的自助餐廳。
“我打算明天去外公家。”
“噢。”喀秋莎說,“他不在,他先去了巴黎。”
“什么”秦丹停住腳。
“他先去了巴黎。”喀秋莎也不走了,她再說了一遍。
“那我來海參崴干什么啊”
“拿簽證”喀秋莎自己邁開腳步,走向餐廳。
“那為什么不在廣州的法國領事館辦理”
喀秋莎停住腳,轉過身,說“那里辦不了啊。”
“那怎么辦”
“你將護照給我,我明天交上去,一會兒就可以辦好。”
秦丹搖搖頭,說“我們一起去辦吧。”他心想,要吸取昨晚的教訓,護照要隨身帶。
“你不想去巴黎咯”
“不是。”
“那就聽話。”
“不聽”
“哈哈記得我們對戰牛時的對話嗎”喀秋莎想起第一見面時,對戰那頭牛時,也說過類似的聽話不聽。
她笑著說,“那就不要去巴黎咯。”說完,她走向餐廳。
“好吧。”
“這才是嘛。”
晚飯中,兩人沒有講話。
吃完晚飯。
“我們到外面走走。”喀秋莎說。
“我想早點休息。”秦丹起身走。
喀秋莎隨后,挽著住他的手。
“你又來啦”
“你怎么還不習慣。”
“我們不是情侶,沒有必要。”
“沒良心的東西”喀秋莎說,“走。”
“好吧。”
兩人到外面走走,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講話。就這樣,吹了海風,逛了一大圈。一小時后,回到酒店,上了電梯。
秦丹住的是五樓,喀秋莎是六樓。秦丹先出電梯,喀秋莎也出來。到了秦丹的房間門外。
“你來干嘛”秦丹問。
“你,還沒有將護照給我。”
秦丹撅起下唇,往上吹氣。呼,“好吧。”他拿出護照遞給她。
她拿了護照。往他嘴上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