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10日中午。
秦丹和喀秋莎各自收拾好東西。
秦丹問“怎么沒有看到那只泰迪熊”他現在才注意到那只泰迪熊。
“我已經寄回去了。”喀秋莎說。
“開昨天的車去機場嗎”
“想得美”
“那車,真的是你借的嗎”
“難道是我偷來的嗎”
“像”
“你想要那臺車。我送你啊。”
“為什么”
“大災難來臨的時候,這些都沒有用,要學會好好享受生活。”
“可是現在沒有災難啊。”
“你外公不是說嗎,人類如何在大災難之后,重新建設才能回到現在的文明社會,因此提出諾亞計劃。”
“所以他才會被人稱呼為瘋子。”
“也許他是沒瘋。”
“誰知道呢”
“那么話說回來,你很想開那車嗎”
“那臺車,要多少錢,租一天”
“車是我的。”
“那你怎么有這么多錢”
“俄國不是挺有錢的嗎”
“你不是傍大款了吧”
“什么哈哈。”喀秋莎哈哈一笑。
秦丹以一種很認真的神情,看著她。
“我不需要傍大款。”喀秋莎說,“拜托,我的任務是將你送到巴黎,這當然有薪酬。你覺得我會是那種出賣色相的人嗎”
秦丹沒有說話。
“你這個混蛋”喀秋莎一個枕頭飛過來,她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來,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這樣的女人。
喀秋莎眼睛一轉,擺弄一下頭發,笑了一下,說“對,我就是那樣的女人。男人不都喜歡風騷、大胸這種漂亮的女人的嗎”
“安迪也說過類似的話。”秦丹想起安迪的話。
“死變態”
秦丹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她時,她罵的死變態。
“你們男人的思想都是這樣丑陋和骯臟”喀秋莎又說。
吃完午餐,打個車,到了機場。喀秋莎和秦丹一句話都沒講。不過,喀秋莎若無其事地挽著他的手。
經過一天多的時間,到達巴黎戴高樂機場。
驗過護照以后,秦丹講了一句法語“bonjour你好”
喀秋莎只是看了他一下。
找到希爾頓酒店住下,只要了一間大點的房。秦丹用流利的法語與酒店前臺講,喀秋莎不會法語,她像看神一樣看著秦丹。
進了房間,放好行李。
現在是巴黎當地時間六點多,天已經黑,秦丹估計一下廣州的時間應該是深夜一點多,于是發了一條短信給母親。
喀秋莎說“你的法語說得不錯。”
“還好。”
“在哪學的”
秦丹沉默了一陣,然后說“喜歡就學咯。”秦丹想起前任女友是學法語的,當年自己苦苦學習法語的情景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秦丹離門比較近,他去打開門。
門打來,一個酒店的工作人員,他說“你是丹尼爾伊凡伊萬諾夫先生嗎”
“我正是。”
“這是伊里奇伊凡伊萬諾夫先生給你的信。”
“好,謝謝。”秦丹拿過信。
“不客氣。”那人走了。
秦丹關了門,打開來信,心想是外公的信。
信上使用的是俄語。信上說,讓秦丹多呆在巴黎幾天,過幾天,外公會回來找他。
“信上寫什么”喀秋莎問。
秦丹將信給她。
喀秋莎看過后,遞還回去,說“那你今晚要到外面去嗎”
秦丹接好,沒有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