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郊外的樹林,喀秋莎下了車,進了樹林。
“你就不能約在好點的地方嗎”喀秋莎看到阿菲姆。
突然,阿菲姆用手掐著喀秋莎的脖子。
然而,一道寒光閃爍
刀子架在喉結上。喀秋莎出手了。
阿菲姆,血絲的眼睛越睜越大,臉型扭曲,手在收緊。
喀秋莎臉都紅了,刀子在阿菲姆的脖子劃出血,血滲了出來。
阿菲姆突然放開了手。
喀秋莎也松開刀子,她咳嗽一聲,粗粗地喘著氣。脖子留下紅印,這個家伙真的想掐死我。
良久。喀秋莎說“你,還有下次,我不會留手。”
“臭娘們”阿菲姆又罵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話,越說越惡心,有多臟罵多臟。
“你叫我來著,就是說這些嗎”
“為什么要背叛我”
“背叛”喀秋莎說,“一年前,我們分手了。”
“沒有”
“還有別的事嗎”
“你”阿菲姆握著拳頭說,“我一定會殺了那個家伙”
“你敢”
“當初是誰說不會留手的”
“我還沒有下手,何來留手”
“我看你是愛上他了”
“你要吃醋到什么時候”
“摘下那該死的戒指”
“不摘”
阿菲姆舉起手槍。
“嗖嗖。”喀秋莎飛出飛刀,那把飛刀擦過阿菲姆右耳。“咚”,插在他身后的樹干。
“你”
“我說過”喀秋莎瞪著眼,“你,還有下次,我不會留手。”
“嘭”“嘭”。阿菲姆朝天開了兩槍。
“你們倆個鬧夠了沒有”突然,來了一個戴面具的人。
“隊長。”喀秋莎說。
阿菲姆放下槍。
那人說“喀秋莎啊,新婚快樂,雖然我不反對你結婚,但是你現在準備怎么做”
“隊長,你這是什么意思”喀秋莎問。
“什么意思”那人說,“你還記得任務嗎”
“記得。”
“算了。”那人說,“你這兩天,先不要回去了。跟著我回分部。”
“那丹”
“別叫這么親熱,別沉迷在新婚當中。”
“我,沒有。”
“他,我另有安排。你不用管。你跟我回去。”
喀秋莎想起紅雪的話。
那人轉頭對著阿菲姆,“收好槍。”
阿菲姆轉身離去。
正是月兒彎彎照九州,幾家歡樂幾家愁。前女友結婚,新郎不是我。
秦丹摸著腦袋,甩甩。他抱緊另一個枕頭,親了一下枕頭。他緩緩睜開眼睛,坐在床上,手掌揉揉頭,看到房間里的酒瓶才慢慢地想起昨天的事。
“啊”他看到自己沒有穿衣服,“不是吧”
他又看到喀秋睡的那張床,好像沒有動過,自己的衣服散在地上。他又檢查自己現在睡的床,床上留有長長的金色頭發。
“哇完蛋了。”他扯著被子罩著自己。
“嘿喀秋莎”他連叫幾聲,沒人回應。她的鞋子、衣服都不在,她的行李箱還在。
他呼出一口氣,安慰自己說“沒事。應該沒有發生事。”拍了幾下自己的腦袋。
他看到左手無名指的戒指,他脫下,扔到床頭柜上。
他馬上起床,清理那些酒。
時間到了早上十一點,喀秋莎還沒有回來。他打開房門,出去。
他來到酒店門口。
前臺女孩叫住他“丹尼爾伊凡伊萬諾夫先生”
“怎么啦”他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