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睜開眼吧。”秦丹說。
喀秋莎打開眼,“這是房間臥室這邊。”
過了一會兒,喀秋莎說,“哦,我明白了”
“是的。不過”
“不過什么”
“要是我曾經看過的鏡子才行。”
“原來如此。”喀秋莎點頭。
咕咕。秦丹餓了。
喀秋莎說,“我們把澡洗完,再出去吧。”
“嗯。”
兩人吃過午餐,下午來到塞納河。喀秋莎挽著他的手。
巴黎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軍警。
喀秋莎問“丹,那你在巴黎廣場時,是怎么躲開爆炸的那沒有鏡子”
秦丹用手提起頸上的六角形吊墜。
“用這個嘛”喀秋莎說。
“是的。”秦丹收好吊墜,“這塊吊墜,表面就是光滑的平面。”
“那,在海參崴的時候,你也是靠著這個在那晚拿走護照什么的”喀秋莎說。
“呵呵。”秦丹說,“是的。”
“怪不得,我就感覺有人在房間里。我探出頭,沒有看到有人。原來是你。”
“呵呵。”
“你這個大色狼”
“沒有,我沒有看”
“好吧,我原諒你。”喀秋莎說,“我們來著塞納河干什么”
“找東西。順便散步。”
涼風吹面而過,卻吹不走巴黎的人悲傷。電視上在直播法國總統的演講。
塞納河上,遠遠看到巴黎的埃菲爾鐵塔。
走著走著。穿過一個小樹林,來到一處近郊的河邊。
“在這里。”秦丹說。
“要潛水嗎”喀秋莎說。
“不用。”
“可是這里沒有鏡子”
“不用擔心。”
“啊”
秦丹拉開喀秋莎的手,他半蹲下,左手手指指尖,點了點,河水的水面。
一道白光。
喀秋莎拿手擋住白光,白光漸漸退出,不那么耀眼,她拿下手。
“就在這里。”秦丹走上一步,看到地面的一個古舊的箱子。
喀秋莎沒有理會,她四處張望。
這是一個類似藍色的玻璃箱里,她用手向前摸了摸,向前走了幾步,又退后幾步,又前進幾步,又退后幾步,如此幾次。
“好神奇啊”她說。
秦丹拿起那木箱子,看著喀秋莎來回走幾步,心想我也是第一次帶外人來這里,不過,喀秋莎不算是外人吧,想想之前也真的是教堂結婚了耶。這個箱子的事只有外公和自己知道。
喀秋莎有向前走,走了二十來步,感覺自己在原地沒有走幾步,她又退后幾步。還是這樣。
“為什么我總是在原地打轉”她問。
“的確是這樣的。”秦丹說。
喀秋莎這才看到秦丹,“這就是那個小箱子吧。”
“是的,大概長寬高20x15x18。”
喀秋莎拿過來,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木制箱子,上面有六角形鑰匙孔。打不開。
“鎖住了嗎”她問。
“是的。要用鑰匙打開。”
“那鑰匙呢”
“不知道。”
“什么”
“我的確是不知道。”秦丹說,“外公沒有告訴我鑰匙的事。他只是說,永遠不要將它那東西拿出來。”
“那這個箱子有什么用”
“不知道。”秦丹搖頭。
“那里面裝著什么”
“不知道。”
“那有什么是你知道的”喀秋莎拉長下唇。
“我們離開這里。”
“對了。”喀秋莎說,“這里可以回到酒店的房間嗎”
秦丹想了一下,說“可以,但這樣做不好。”
“有什么問題”
“因為我們從大門出來,又莫名其妙出現在房間,這個不好解釋。而且我不想要外人知道。”
“也是。”喀秋莎說,“那就回到原來的地方。”
“伸出手吧。”
喀秋莎一手捧著箱子,一手伸向秦丹。
秦丹右手握住她,左手食指虛空一指。
又是一道耀眼的白光。回到岸上。
突然
“不要動freeze”一個年輕人用英語說。
幾十個帶貝雷帽的人手握沖鋒槍,圍著秦丹和喀秋莎。
秦丹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士兵用力在他頸部打下去。
秦丹感到頭暈,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