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喀秋莎。”
“那他呢”
“我自有安排。”
“隊長”
“阿菲姆說的沒錯。以前,你在任務結束后,就會殺人滅口,毀尸滅跡。”,戴面具的人說,“現在呢”
喀秋莎沒有回應,她看著秦丹。
“不過,我應該謝謝你。”
“啊”
“因為你在巴黎廣場救了這個家伙。”,戴面具的人說,“鑰匙,早就已經到手了。”
“啊”喀秋莎擋著秦丹,“不,不要殺他”
“你真的變了,愛情會使人喪失理智”
“不,隊長,不要,不要殺他。”
“中國有句古話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戴面具的人,說“大概就是你現在的心情吧。”
這句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他是用中文講的,喀秋莎聽不懂。而這句話,出自金、元朝代之際的著名文學家元好問的摸魚兒雁丘詞。
喀秋莎手一松,箱子掉在地上。
“當年我收留你。”戴面具的人說,“那時你的那種眼神去了哪里了,我們的第一女殺手。”
“不,不,不要殺他。”喀秋莎跪在地上,“隊長,我求你了。”
“你知道嗎,男人總是這樣得到女人的芳心,然后她們又被男人所拋棄。”
喀秋莎回想當年的事,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天的自己。
良久,喀秋莎說“我相信,他不會。”
“好感人的話啊”戴面具的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帶了很強的滄桑意味。
“那么我就考驗一下他。”,戴面具的人說,“我暫時不殺他,只要他愿意來救你,那我就放過他。”
喀秋莎沒說話,只是看著秦丹。
“聽著,箱子留在這里,我稍后留下字條,你隨我回去。”
秦丹按著頭,輕輕搖了搖,慢慢打開眼睛,自己躺在病床上。
在病房里,有個警察模樣的人,白眼高鼻。
“你能聽到我講話嗎”那個人說,“我是杜比勒警官。”
“嗯,”秦丹坐了起來,揉著頸。
“你是丹尼爾伊凡伊萬諾夫嗎”
“是的。”秦丹忽然記起來了,“喀秋莎”
“發生什么事了”
“我們在河邊,被一些士兵圍著,我被擊暈了,還有一個女孩子。”
“我們只發現了你,你躺在河岸,對了,旁邊有一個箱子。”
秦丹看到這個人指向床邊的那個箱子,正是自己拿出的那個箱子。
“另外,我還有一件事告訴你,請你到俄羅斯大使館一趟。”
“啊”
“我要告訴你,你外公伊萬諾夫博士已經遇害了。”
“啊”秦丹看著這個人,“怎么回事”
“在這次巴黎事件之后,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他的遺體。現在晚上巴黎實行宵禁,明天我會派人來接你的。”
秦丹點頭。
“現在是十一點了,明天我八點半來接你。你先休息一下,你的傷沒有多大礙,醫生說要多休息。你的物品我都放在床頭柜的抽屜里,門外還有我一位同事在,你有事可以通過他跟我們聯系,他叫湯姆森。”
秦丹又點點頭。
“那我先走了。”
“謝謝你。”
杜比勒走出房間,關上門。
秦丹沒有想到外公去世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就是說那晚是真的聽到了外公叫丹兒,快跑。,怎么會這樣他長嘆了一口氣。良久良久,沒有講話。
他看到房間有電視機,他下了床,打開電視,倒了一杯水給自己。
他按著遙控器的按鈕,電視上無論哪個臺都是播放巴黎事件的有關消息。
最后按到一個臺,他看到外公的頭像照片,新聞上講據消息人士透露,著名的氣候學家伊萬諾夫博士也在這次事件中喪生,但是法國和俄國的有關方面,沒有做出回應。接下來報道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