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電”秦丹的手顫顫的,一陣麻。
他拿過毛巾,包著玻璃瓶。
他小心放回去。
“是這個東西嗎這是擄走喀秋莎的人就是想要這個吧。”秦丹說,“不對啊,為什么當時不拿走這個箱子呢直接讓我交出鑰匙不是可以了”
秦丹仰躺在床上。
“太奇怪了,咦在廣州的時候,母親為什么會給我這個六角形的吊墜呢難道母親,她知道什么”
他想起開箱時,吊墜表面的gnosis的字樣,他起來,關上箱子,又打開一次,抄下這個gnosis。將箱子收好。
他拿智能手機上網,查了一下gnosis希臘文,中文意思是靈知,也就是隱秘的知識。
“攤上大事了”他說。
他沒有想太多,早點休息,明天去救喀秋莎。
第二天,2015年11月18日。
秦丹起來,看到門的下面有一張卡片。
他拾起來,看到吃完早餐,收拾行李,將行李拿下來,退房,門口有人接應。
秦丹吃過早餐,辦好退房手續,拿出兩人的行李箱,出了門。
這時有一個小孩走過來,向他指了指那邊的黑色的商務車。
秦丹向那走去,車后廂門打開了,有個戴墨鏡的男人走出來,“先生,請行李,我來拿上車。”
秦丹上了車。
這人將秦丹的行李都拿上車,坐上車,關上車門。敲敲前面的隔板,原來車頭與車后廂,一塊隔板隔著,上面沒有小窗。
車開動了。
車里的光線很暗。
那人打開燈。
“先生,請你拿出那箱子。”那人說。
秦丹拿出來。
“聽著,你將它打開。”
“不。萬一你們不講信用呢”秦丹說。
“放心,你只需要將那東西拿出來,關上,將空的箱子交給我。”
“你們有什么陰謀”
那人笑了一笑,“沒有。如果你想救喀秋莎的話,就聽我的話去做。”
秦丹拿出吊墜打開箱子,用布拿出那東西。
那人說“將它收好。空箱子給我。”
秦丹眉頭一皺,一會兒,才把箱子交給他。
那人說“到達目的地后,將鑰匙也交出來,就可以了,帶著喀秋莎走。我們的車就在外面。”
秦丹點頭。
“謝謝你的信任。”那人說。
聽到這句話,秦丹張大了些眼,雙眼轉了一下,心想我聽錯了嗎
“你們出來后,上車,我們會送你們去巴黎機場。”
秦丹點頭。
然后一路上無言。
車子停下來,這個人打開車門,兩人下了車。
秦丹看到一個大的宅院,門口有人把守。
這人領他進入屋里。
打開門,走入,上了一層樓,走過一段走廊,來到一個大廳。
秦丹看到一個帶有面具、身穿黑袍的人,秦丹感覺起雞皮疙瘩了。
那戴面具的人旁邊有三個人,中間那個是喀秋莎,喀秋莎兩邊各自站著身材高、體格壯的帶墨鏡的人。
看到秦丹,喀秋莎臉上露出笑臉。
秦丹看著喀秋莎,他點了點頭,喀秋莎衣服沒有破爛。
這人停下腳步,秦丹也停下腳步。
“你將鑰匙交出來吧。”戴面具的人說。
“給。”秦丹將那吊墜遞給那領他進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