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與上次不同,這次我有丈夫陪同。”
“噢。”他張大一下眼睛,“原來你已經結婚了。是那個白發的男孩子嗎”
“不是。”喀秋莎說,“這是我的結婚證書和兩個護照。當然還有”
拿出結婚證書和兩個護照,喀秋莎還拿出一沓厚厚美金鈔票。
“你明天過來吧。”伊卜說“賣阿塞賴賣阿拉伯語再見”
喀秋莎說“賣阿塞賴賣阿拉伯語再見”
喀秋莎回到帆船酒店的房間里。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
秦丹剛穿上白色長袍。
他看到喀秋莎回來“我的護照是你拿去了吧。”
“是的。”
“你去哪里了”
“到處走走。”喀秋莎說,“你別像昨晚那樣發瘋”
“不會了。”秦丹說,“我想起外公不久前才去世,我不能這樣。”
“原來你知道了。”
“嗯,我去過醫院了,看過外公的遺體了。遺體,送回莫斯科去安葬。”
“原來如此。”
“我們來迪拜這里干什么不會單純是為了旅游吧。”
“還好。我們明天去一趟沙特阿拉伯的利雅得。你的護照,我拿去辦理簽證了。”喀秋莎坐在沙發上。
“你可以告訴我來中東這里干什么了吧”
“你手里不是有個圓柱的玻璃瓶嗎”
“有什么用”
“吃完午餐,我們去哈利法塔。先把正事做好。”喀秋莎說。
哈利法塔就是迪拜塔,高828米,是迪拜標志建筑之一。
“什么正事,每次都是這么神神秘秘的,都不告訴我去干嘛”秦丹說。
“你會知道的。”喀秋莎幽幽地說。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秦丹說,“我媽媽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就是聯系不上。”
喀秋莎聽著,沒有開口。
“除了你以外,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來保護我”
喀秋莎擰過頭,看著秦丹。
“巴黎事件那晚,我差點被炸彈炸到了,后來出現一個白色長發的女孩子,她開槍掩護我離開。”
喀秋莎將頭擰回來,眼睛來回轉轉。
秦丹繼續說“她也是你們的人嗎”
喀秋莎沒有講話。
“喂,我問你話。”
喀秋莎站起來“我們去吃飯吧。對了,親愛的,戴上戒指。”
兩人吃著中東的食物。
“這個不好吃,不對我的胃口。”秦丹說。
喀秋莎吃飽了,說“我告訴你,本地的一些習慣,你要遵守。”
秦丹點頭。
喀秋莎講述完畢,又說“白天到外面走走,晚上再去郊外。”
“去郊外干什么”
“做正事。”
秦丹臉上一紅。
喀秋莎看他臉紅了,說“你們男人就是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去。”她交叉著手,背挨著椅背上。
晚上,租了一輛豐田車,由秦丹開車,秦丹第一次在國外開車,難免有點緊張。
開到遠離市區的沙漠里,停了車。
喀秋莎讓他關了車頭大燈,打開車廂里的燈。
秦丹下了車,看到遠處高聳入云的哈利法塔。夜光里,燈火燦爛,奪目醉人。
喀秋莎也下了車,說“拿出那個圓柱體玻璃瓶。”
秦丹拿布包著。黑夜里,玻璃瓶發出綠色的光芒,如同一盞小燈。
“高舉起來,對著哈利法塔。”喀秋莎說。
秦丹高舉起來,對著哈利法塔。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