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司機說,“他是白色頭發。”
“你要帶我們去哪”喀秋莎眼睛來回快速轉了一下。
“快到了。”司機說。
來到一個僻靜處,天色已黑了,出租車子停了下來。
跟來的六臺車打起車燈,都圍靠過來。
那六臺車,下來的十來個人,他們都拿出槍,沖鋒槍、手槍、散彈槍,都指向兩人的出租車。
有一個帶墨鏡、身材魁梧的男人過來,用手指敲打了出租車的窗玻璃,示意兩人下車。
喀秋莎先打開車門。
秦丹說“不。”
“沒事。”喀秋莎看著他這么關心自己,笑著對他說,然后下了車。
秦丹也下了車,正轉到喀秋莎面前,說“你們想干什么,不要為難一個女孩子。”
喀秋莎欣然一笑,她點點頭。
秦丹也點了一下頭。其實,秦丹誤會了,喀秋莎是對那個來敲車玻璃的人點頭。
那個來敲車玻璃的人,一個劈手,從后面重重地打在秦丹的頸部。
秦丹暈倒在地。
這時,一輛車里,下來一個人。他摘下墨鏡。
“阿菲姆。”喀秋莎說。
“過得好嗎”來人正是阿菲姆,“我們的女隊長。”
“你想怎么樣”
“不想怎樣只是早點將他送到莫斯科。”
“不用你勞心,我們明天就去。”
“不,不,我們用私人飛機送他去。”
“這大概不是首領的意思吧”喀秋莎說,“還是你另有目的”
阿菲姆走向秦丹倒下地方。
喀秋莎看著他。
阿菲姆與喀秋莎,中間隔著那臺出租車。
“沒有,只是”他的話沒有說完。
突然,一陣子彈掃射的聲音,突突,突突。那十幾個人應聲而倒,唯獨沒有對喀秋莎和阿菲姆開槍。
那個司機也中彈而死。除了出租車,其他車的車胎都中彈泄氣。
喀秋莎和阿菲姆蹲下,靠著車輪。
“你是來殺人滅口的吧”喀秋莎大聲說。
“這不是我的人。”
“什么”
又一陣子彈掃射,沒有打在人上,卻打在地上,揚起很大的灰塵。
然而,一陣警笛聲響起。槍停住掃射。灰塵漸漸散了。
這時,一輛悍馬車向阿菲姆這邊猛沖過來,連推開幾臺車,卻沒有撞到秦丹,反倒是揚起的灰塵,弄得秦丹沾上灰。
“上車”開悍馬車的人喊。
“紅雪”喀秋莎說。
開悍馬的,正是紅雪。
阿菲姆一把扶起秦丹。
紅雪打開悍馬車后座車門。
阿菲姆把秦丹扔上去,然后自己上了車。
喀秋莎彎著身子,向悍馬車走去。
然而,阿菲姆關上了門,拿著手槍,指著紅雪的頭,大聲說“開車”
紅雪拉了倒擋,一腳踏著油門。
悍馬車倒退以后,開走了,原地剩下喀秋莎。
喀秋莎眼睜睜地看著車開走。
她眼睛一轉,借著還在亮的車燈的光,看到只有出租車的車胎沒有爆。
她伸手從后座,打開出租車駕駛座的車門,拉出死去的司機。
她坐上車。
警笛聲停了。
又一陣槍聲。
打壞了后座玻璃。
子彈都打在車前頭和后車箱。
喀秋莎抱頭,將身體,側身橫倒在前座上。
她眼睛余光,看到多個紅色的點在移動,這是
突突,突突,又一陣槍聲。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