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丹問“那要怎么去找”
那個人,停了一下,兜著頭的帽微微動了動。
秦丹將頭拉低一點,他實在不敢看,這個怪人真的是身體都沒有的,很恐怖,他慢慢地將自己挪一點,離這個人遠點。
那個人說“你自己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已經知道”秦丹覺得這個人說話都這么奇怪,坦白說,“我真不知道。”
“呵哈。”那個人輕輕笑了笑。
那聲音在那個人衣服回響,秦丹能聽到聲音。秦丹打了個顫。
那個人說“你的意識會引導你找到的。孩子。”
秦丹緊接著說“能不能說清楚點,不要老是說得那么玄。我聽不明白。”
“良知。”那個人說,“當你不清醒的時候,記住這一點,良知,找回你的良知。這是巴薩卡berserker能量的來源。”
“哦。”
“說起來也奇怪,巴薩卡berserker是很有良知的人,但因此也容易失去良知,為了保護某些東西或某種目的,愿意放棄良知,去強行釋放那種力量,其實,如果能夠保持良知,可以更好地使用這份力量。”
秦丹想起白川澤三的死,他唏噓地輕輕吐了吐氣。
那個人說“孩子,白川不是因為你而死,他是為了保護他的妻兒。”
“保護哦,是守護的心”秦丹耳邊仿佛響起大祭師的話和在勒特河那個與自己很像的男人的話不要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力量不是你的憤怒的源泉,不是用來釋放自我的工具,它是用來守護的。
那個人似乎知道秦丹在想什么,說“那在勒特河跟你說那番話的那個男人,就是你父親。”
“啊”
“巴薩卡berserker就是這樣,很少會想起父母親,因為要強行釋放那股力量,所以會自行選擇,忘記親情、友情、愛情這類情感。”
“我”
“這不是你的錯。”那個人說,“走近我這里來。”
秦丹真的是有點怕這個人,加上這個人竟然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加深了這份的恐懼。
一會兒,秦丹才邁開腳步,走近那個人。
“不用怕。”那個人說,“克服自己之前要了解自己,而想要了解自己,先要面對真實的自己。”
那個人這么說的時候,揮起兩邊衣袖。
秦丹消失在現場。
道格拉斯開口說“祭師大人,您這是”
“是考驗。”那個人說。
話分兩頭,說回秦丹這邊。
秦丹睜開眼睛。
這里似乎是一個藍色的空間。光線明亮,不刺眼。
一個人站在秦丹的后邊。
秦丹轉過身,身體猛地動了動,他嚇到了。
面前這個人正是秦丹自己,這個自己,一團黑氣罩在身,臉容扭曲,目光兇狠,殺氣騰騰,左手握著一支錚錚作響的發光的宙斯長矛。以下方便區分,將這個秦丹稱為假秦丹。
秦丹耳邊聽到那個人的聲音“開始吧。”
嗉一聲,假秦丹,出現在秦丹面前。
秦丹忙將身子一歪。
察一聲,假秦丹揮動的宙斯長矛撲了個空,這一擊本來是要對付秦丹的。
假秦丹的動作沒有停,他左手一轉,宙斯長矛平掃過來。
嘭唵一聲,唵的余音特別長。秦丹急忙手里拉住蛇之刃,擋住。
秦丹也只是臨時第一感覺想到蛇之刃,這段時間想到的最多就是蛇之刃。
秦丹說“你干嘛要攻擊我”
假秦丹不回答,邪惡地笑了笑,退開好幾米,舉起右手。
千萬支刀啊、矛啊,如同雨一般,包圍著襲擊秦丹。
秦丹快速看看,上下左右前后,都是刀和矛。
來不及躲了
怎么辦
千萬支刀和矛,刺過秦丹身體,其中一支矛刺過秦丹心臟位置。
“啊”秦丹張開嘴,叫起來,滿額頭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