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聽,那白袍人和那金色光芒,這句話的最后說你們人類都要自己解決問題。。
喀秋莎說“你們千百年以來,都沒有干預過人類的發生。現在就因為出現個時空錯誤就出手,你們除了想知道人類的心智發展以外,到底還想要什么”
埃爾文看了看喀秋莎,他不明白喀秋莎為什么要這么說。
那白袍人和那金色光芒,同時說“不,我們不需要什么。”
“不可能”喀秋莎說,“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類牛族、類羊族、羅茲威爾,這三支外星人,也不會平白無故去幫助人類。”
“我們與他們不一樣。你們已經付出了代價。我們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
“什么代價”
“這與你們無關。”那白袍人和那金色光芒,同時說,“中和器,喀秋莎你可以帶著,之后,你們告個別,各自選擇自己的道路吧。”
那白袍人和那金色光芒,說完,周圍恢復到原來的時候,喀秋莎和埃爾文回到原地。
“喂別跑。”喀秋莎說。
喀秋莎看到那白袍人和那金色光芒,消失不見,心生怨氣,心中嘮叨,真是的。
埃爾文看著喀秋莎,問“剛才那是什么”
“不是說了嗎外星人。”
“外星人”
“未來,沒有人告訴你嗎”
“沒有。”埃爾文說。
喀秋莎心想,首領已經下達了命令,讓所有外星人離開地球,估計未來沒有外星人。
喀秋莎看著眼前的這個孩子,她知道他是未來的埃爾文,她說“那是佛系外星人和白衣袍外星人。”
“啊”埃爾文說。
喀秋莎看著埃爾文的樣子,很像秦丹,連說話的語氣也很像,她想起秦丹和孩子,說“佛系外星人就是佛祖、菩薩這類,白衣袍外星人,因為他們常穿白色長袍,因而得名。”
“哦。”
喀秋莎看著天空,說“好吧,孩子,你也要回去吧,我也要去找埃爾文了。”
喀秋莎說完這句話,才感覺到別扭,因為眼前這個人也是埃爾文,不過是未來的。
埃爾文看著喀秋莎說“我以前都是在照片上看到您。”說著他從口袋拿出一張小照片。
喀秋莎認出來,那是自己之前不久曬出來的一些相片的其中一張,是喀秋莎抱著埃爾文、秦丹在旁邊,不過看起來,這張相片有點舊。
喀秋莎也從口袋里拿出那些照片,她之前只是將相框給了繪里香。
她從那些照片里選出一張,與埃爾文的那張,是一樣的,不過她這張比較新,埃爾文那張比較舊。
喀秋莎看著這兩張新舊照片,心中感慨。
埃爾文則看著喀秋莎,眼尾透出淚珠。
喀秋莎說“好孩子,別哭了,媽媽要去找小時候的你回來。我們會再見的。”
埃爾文擦去眼淚。
喀秋莎目睹此景,一時不知道怎么辦好,她想起那白袍人和那金色光芒的話,埃爾文,你得到了喀秋莎的匕首和步槍的數據以后,回去未來。
喀秋莎對埃爾文說“你不是要那匕首和步槍的數據嗎”
埃爾文看著喀秋莎,說“媽媽。我還想多看看您。”
喀秋莎看著埃爾文,她想起自己在廣州,妮娜送別秦丹的時候,現在喀秋莎也作為母親,她開始理解妮娜的心情。
喀秋莎抱了抱埃爾文,說“好吧,孩子。”
埃爾文,哭了出來,如果不是穿梭了時空,他也不會親眼看到自己親生母親。
那白袍人和那金色光芒,送走了喀秋莎和埃爾文以后,他們的前面出現十多個人。
那白袍人和那金色光芒,對他們說“各位,人類的大祭司,你們要求我們做的,我們做到了。”
那十多個人,同時說“多謝,你們。我們愿意以自己為代價,分離開這兩段時空。”
等埃爾文哭的差不多了,喀秋莎放開他,然后,她拿出匕首和那把槍。
喀秋莎說“這是莎拉維爾,無影獵槍。”
埃爾文從身上拿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東西,在它們上面掃過。
喀秋莎說“莎拉維爾,沒有固定的形態,這是匕首的形態,還可以是其他的形態,需要改變嗎”
“不,不需要,可以了。媽。”埃爾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