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質沉靜,帶著滿滿的壓迫感。
反應過來后,蘇彌臉上瞬間就漲的通紅。
連忙尷尬的解釋,“對不起,我在等我哥哥”
說完話蘇彌才發現自己剛才一直在屏息著,連呼吸都比平時慢了幾分。
對面的男人只淡聲回應了一個字“嗯。”
聲音很低沉,蘇彌覺得耳垂有點麻。
接著他就不再說話了,只是目光讓蘇彌有點局促。
更尷尬的是自己蹲坐在走廊里被人這樣無聲的看著,多少有點奇怪。
尤其是這樣的尷尬被人赤裸裸的注視的時候,更是讓她莫名的緊張。
只是她蹲坐在地上時間有點長,兩條都麻了。
“”
就像她故意蹲在地上不起來一樣。
蘇彌看了對方一眼,見對方還在望著自己,頓時心里就覺得自己的樣子有點傻。
她窘窘地側過臉,不再看對方。
大概是終于察覺到她的尷尬,男人什么話也沒說,直接轉身打開身后的門走了進去。
蘇彌伸手扶著墻,腳上酸麻的感覺一路從腳底蔓延到雙腿,幾乎讓她呻,吟出來。
又疼又麻,簡直了。
蘇彌靠著墻緩了一會,才發現對面的門并沒有關上,而是留著一道不寬不窄的門縫。
難道是忘記了
自己要不要提醒他
蘇彌一邊看著毫無動靜的手機,一邊想著要不然自己還是找個酒店先住著再說吧。
門縫里斷斷續續傳來男人的聲音,有點低沉帶著沙沙地質感,鉆進蘇彌的耳朵里,讓她伸手揉了揉有些癢的耳垂。
周朝年走進公寓里,并沒有關上門。
從這個角度,只要稍微側首就能看見小姑娘靠著墻顫巍巍的站起來。
小姑娘身上穿著校服,襯衫是棉布的有點透光,被束在裙子里,顯得腰非常細,卻不瘦,恰到好處。
接著她伸手揉著耳朵。
因為皮膚白,翹起的唇珠越發的紅,紅的惹眼。
那惹眼的地方正被小姑娘咬著,不知道在想什么,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點呆。
他垂下眼簾,手里的電話很快被接通。
“蘇謹言呢”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那邊的人大概也沒想到能接到周朝年的電話,語氣緊張到大氣都不敢多喘。
“對不起周先生,蘇老師的手機沒電了,才剛下飛機。”
周朝年掀開眼簾,門外的小姑娘正在看著手機屏幕,黑色長發有點凌亂,一縷發絲黏在被壓紅的臉頰上,她伸手勾在耳后,目光又茫然向窗戶外看去。
就像一只被人遺棄的幼崽,連家門都摸不著方向。
似曾相識的畫面。
周朝年斂著目光一直在注視著門外,伸手解開襯衫領口最頂端的扣子,才緩聲的開口。
“讓蘇謹言接電話。”
“好的,周先生。”
很快,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焦急的男聲。
“我妹還在門口嗎”
周朝年并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