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還要跟他住在一起半個月的時間,光是想想蘇彌都有點緊張。
蘇彌掛斷蘇謹言的電話,表情還有些猶豫。
對面的大門卻在此時被打開。
男人站在門口平靜的看著她,那目光讓蘇彌攥緊了手里的手機。
周朝年望著她問“要進來嗎”
蘇彌剛才就注意到這人進去之前并沒有關上大門,也沒有讓她進去的意思。
現在忽然又來征詢她的意見
蘇彌的心里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感覺很微妙,并且在心里慢慢擴散開。
蘇彌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抬眸看向周朝年。
他已經脫掉黑色西裝外套,穿著里面的白襯衫,只是原本系好的扣子卻被解開了最上面的那一顆。
能夠隱約看出肩膀線條的輪廓,精瘦,有力,壓迫感更甚。
目光往上,是對方漆黑的眼睛。
四目相觸,蘇彌的心臟瞬間被捏緊又被放開,過程很快。只是這種莫名的緊張感瞬間讓她幾不可查的向后移了一小步。
走廊里很安靜,
周朝年看著面前的小姑娘,察覺到她細微的動作,只是低低的笑了一聲,像是在譏諷這個行為,很輕幾乎聽不見。
最后再次開口問她“要進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預收文這個替身好奇怪呀戳專欄可見
文案
我失憶了。
據說我已經結婚三年,丈夫俞年斯文又多金,臉上永遠掛著和煦的笑,身材也好到讓人血脈噴張。
按理說,我應該很滿意才對,但是我卻有點怕他。
甚至有時候都不敢注視他那雙斂下的深邃雙眸,即使他看上去專注又深情。
我試圖偷偷記錄俞年讓我害怕的原因。
比如,俞年總是規定我只能穿公主系的衣裙。
比如,我在俞年的床頭柜里發現了一個金色鎖扣。
再比如俞年從來不讓我進二樓的房間。
我的記憶時好時壞,有一天想起我好像應該是要逃跑的。
就連友人都私下聯系我,機票也定好了。
我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卻有些猶豫。
1這明顯是火葬場走向,萬一被抓住各種小黑屋強制打撲克怎么辦
2或者被打斷狗腿困在房間里各種打撲克怎么辦畢竟金鎖扣沖擊力實在有點強。
果然,俞年來了。
我委屈的對面無表情的俞年說
“你怎么這么長時間才來接我,我都有些困了。”
俞年看了我一會,忽然笑起來。
我心想,俞年長得真好看,就像,就像誰
我失憶了嘛,不記得也很正常
俞年走上來拍了拍我的狗頭,溫柔的說
“嗯,那你睡一會,醒來就什么都好了。”
我抱著俞年的腰抑制住身體的顫抖,乖順的點頭。
我知道,一覺醒來之后,我可能又什么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