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彌仿佛看見周朝年肩頸處的襯衫布料收緊了一下才放松開。
“不用。”
周朝年的聲音很低,頓了下說“早點睡覺。”
蘇彌點頭“哦”了一聲。
已經是夜里十二點多,看周朝年不像是要睡覺的打算。
果然他說完這句話就徑直的走向玄關的位置,不到片刻就聽見大門被關上的聲音。
蘇彌有瞬間的茫然,這間公寓明明是周朝年的,但是卻好像被自己霸占了一樣。
不會是因為自己住在這里,所以周朝年才不回來吧
想到周朝年看自己的眼神,蘇彌好像有點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周朝年應該是不喜歡她的。
因為答應了蘇謹言,所以才不得不收留她。
黑暗的車廂里,周朝年冷著一張臉坐在駕駛室的位置,身上還帶著剛沐浴完的潮氣,那股燥意卻壓都壓不住。
車窗被降下來,有風吹進來,身上的衣服是新換上去的,周朝年伸手想要解開領口的扣子,才想起來在房間里已經解開了兩顆。
他的手指頓在脖頸的位置,隔了一秒才收回來。
隔了好一會,黑色車子從車庫里駛進夜色里。
周朝年并沒有回公司,在中途接到友人的電話,車子直接轉了個方向去了友人說的地方。
大晚上的,幾個男人不睡覺在鼎業定了個包廂,酒店離公寓不遠,偶爾小聚的時候周朝年也去過幾次。
男人的消遣無非就是那幾樣,周朝年沒什么興趣,但是今晚卻鬼使神差的應了。
夜里,酒店大廳里燈光璀璨,周朝年剛從電梯里出來,就撞見在走廊抽煙的友人,兩人對視一眼。
友人看了眼手上的香煙,嘖了一聲,直接按滅。
“剛才大家還在打賭,說你肯定不會來,沒想到是我賭贏了。”
“陳琦要流血了。”
包廂里并沒有什么烏煙瘴氣的景象,倒是陳琦看見周朝年出現,對著友人大叫一聲不厚道。
“臥槽你是故意的吧”
包廂里幾個人正在調侃友人今晚肯定要大出血。
幾個人打賭周朝年肯定不會來,妥妥的一賠三,只是誰能想友人真把周朝年給叫來了,現在好了變成三賠一,血賺。
陳琦心里滴血“哥,我那車可是限量版,剛運回來沒幾天”
友人得意“愿賭服輸”
周朝年看了眼友人,友人立刻舉起雙手。
“我事先可不知道你真的會來,要不樓下車庫里的三輛車隨便你挑一輛。”
周朝年不感興趣,沒接話。
幾個男人大半夜的在酒店打牌,上半場剛結束。包廂里除了四個男人還有兩個女孩。
女孩臉上的妝畫的有點濃,但看上去年紀都不大。
陳琦拍了拍身旁女孩的大腿,女孩穿著襯衫百褶裙,看上去像是高中生的校服。
女孩立刻識趣的站起來,嘴里含糊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聲調有點黏,周朝年掀開眼皮看了一眼。
女孩見周朝年看過來,唰的一下臉就紅了坐在一旁欲語還休。
陳琦和友人是周朝年大學同學,所以說話也都很隨意。
陳琦手里還端著酒杯“小陸,哥哥還在旁邊呢,你就開始見異思遷了”
叫小陸的女孩被說的不好意思,臉更紅了,幾個老男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壞笑。
別看周朝年整天面無表情的,但是那張臉太容易讓人心動,穿著西裝往那一站,紳士又禁欲模樣,簡直讓人腿軟。
但是看看就好,周朝年這樣的男人,根本碰不了。
今晚周朝年能來已經夠讓大家詫異了,居然還多看了一眼妹子
事實證明男人騷起來也都一樣。
陳琦笑“小陸可是b大的高材生,人美成績又好,妥妥的學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