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漲紅了臉,不知道是被周朝年身上滾燙的熱氣蒸的還是什么,蘇彌臉上一陣陣熱氣上涌。
她伸手推著周朝年。
對方卻啞著聲音,嘴唇貼在她的脖子上,啞聲警告“別動。”
滾燙的身體也往她身上用力的擠壓過來,蘇彌簡直要被擠壓的背過氣。
鼻腔里都是周朝年身上的味道,胸腔處的氧氣都被他擠光了。
蘇彌覺得大腦有點缺氧,喘著粗氣叫他,雙手雙腳也在推拒。
“周朝年,你起來。”
周朝年這是燒傻了嗎
周朝年卻直接把她的雙手壓制住,雙腿也緊緊的夾住她的雙腿,不讓她再動半分。
那么粘的聲音,簡直讓周朝年惱怒的極點。
雙手雙腳沒有空,只憑著直覺想要堵住一直折磨他的聲音。
滾燙貼著冰涼。
兩人的身上分不清是誰的汗水,都在喘息。
周朝年雖然穿著襯衫,但是扣子卻已經全部解開,跟沒穿也沒什么區別。
蘇彌身上穿著棉質t恤,兩人的身體就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堅硬和柔軟擠在一起,隨著呼吸在觸碰。
蘇彌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周朝年在喘氣還是她自己的聲音。
渾身都被悶出了汗,隔了很久,蘇彌都沒敢再動。
周朝年滾燙的氣息就停在她的臉頰上,輕撫在她的唇邊。
察覺到懷里的人沒有再想掙脫自己意思,周朝年才渾身放松的壓在她身上。
昏暗里,蘇彌望著屋頂,身體也滾燙的好像發燒了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彌才輕輕的推了推身上的人。
周朝年折騰了這么一會,已經沒有什么力氣,輕而易舉的就被蘇彌推開,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好一會,蘇彌的大腦都是空白的,好像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周朝年的手抓住她的手腕,蘇彌才反應過來
周朝年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關于年少旖旎的夢。
渾身無力的醒來,只有頭頂上一個冰袋在提醒他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知道自己發燒了,但是后來發生了什么,就有點混亂了。
周朝年伸手拿開冰袋,瞇著眼睛打量自己的房間。
隔著一層薄紗窗簾,外面的天氣陰沉沉的,也看不出幾點,房間里只亮著一盞暈黃的床頭燈和桌角的臺燈。
他捏了下眉心,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襯衫還穿在自己身上,扣子雖然扣的整整齊齊,但就像被過度的破布一樣皺成一團。
周朝年眉頭皺的更深,他記不清自己是不是解開過扣子。
但是房間里肯定有人來過。
除了蘇彌,不會有第二個人。
臥室門并沒有關嚴實,留著一道門縫,小姑娘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過來。
蘇彌站在門外,正在打電話跟寧樂道歉。
“對不起,下午我去不了了”
寧樂被放鴿子,有點失落“啊不是說好的嗎怎么忽然又不出來了”
“班長他們也在”
蘇彌望向臥室門縫里透出來微弱的光,舔了舔嘴唇,
“周辰”
“唔出了一點意外”
寧樂連忙緊張追問“你出了什么事情嗎”
蘇彌趕緊搖頭解釋“不是,不是我,是”
她頓了一下,又舔了下干燥的嘴唇才說,
“嗯,是一個長輩生病了”
寧樂“啊長輩生病,嚴重嗎”
寧樂還以為蘇彌說的上了年紀的長輩,生了什么病躺在醫院里,很嚴重的那種
蘇彌搖頭,“嗯,還好,對不起下次我請你”
“沒事,沒事,你忙你的。”
小姑娘輕聲輕語在道歉,這個語氣
周辰
她在跟男孩子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