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彌恢復了一句太麻煩你了,我再問問別人吧,謝謝。
蘇彌看著蘇謹言回復的消息,泄了一口氣,已經做好等明天去學校問老師的打算。
這時手機又震動起來,還是蘇謹言發來的信息。
蘇謹言“周朝年在家嗎”
蘇彌看著這條毫無相干的話,愣了一下,垂下眼,指尖在屏幕上輕觸幾下,回復過去。
蘇彌“在的。”
蘇謹言“你去找周朝年,我馬上發信息跟他說。”
蘇彌下意識的剛想說不用。
蘇謹言的信息又過來了。
蘇謹言“當初周朝年連續三年代表學校參加全國物理競賽,還蟬聯三屆冠軍的牛人,年年第一,咱們學校公認的學神,你去問他,就沒有他不會的,”
蘇謹言“我剛已經跟他說了,你現在去找他,哥哥要忙了。”
蘇彌“”
她連拒絕的時間都沒有。
上次的物理競賽題也是周朝年幫她寫出來的,連老師都說那樣的解題思路很厲害,不是一般人能寫出來的。
她握緊手機,看了眼上面的時間,晚上十一點半,已經快要到深夜,周朝年還沒睡覺嗎
她沒有周朝年的聯系方式,連想說要不還是明天問老師也不行。
蘇彌猶豫的站起來走到門口,剛打開門,周朝年也正從臥室里走出來。
兩人目光對視,周朝年睨著眼神,唇角抿著,沒什么表情,深邃的目光卻沒由來的讓蘇彌心里緊了一下。
周朝年好像不太高興
為什么
因為半夜被蘇謹言叫起來教她解題
蘇彌舔了下干澀的嘴唇,垂下眼,剛想說我明天去學校老師。
就聽見周朝年冷著聲音問她“試卷呢”
聞言,蘇彌瞬間仰起臉,緊張的說“在,在房間里。”
說完話,蘇彌明顯的感覺到周朝年的眉頭皺了起來,連下顎都繃緊了。
周朝年冷著臉站在走廊里,光影在他的睫毛和鼻梁處形成一個冷漠的陰影,那種骨子里的傲慢也被顯露出來,讓他看上去近乎冷血的者。
就像被老師抓住犯錯的學生一樣,一字一句都讓蘇彌覺得好像做什么都不對。
甚至開始后悔跟蘇謹言發信息了
不過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她也沒膽子跟周朝年說不用他教
周朝年的目光從少女的臉再到腳上的粉色拖鞋,這樣毫無防備的站在房間門口,跟他說試卷在房間
“把試卷拿到客廳,我在那等你。”
周朝年丟下這句話,徑直向客廳走過去。
蘇彌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才匆匆走進房間拿起試卷,也不敢讓周朝年等待久,幾乎是小跑的去客廳。
周朝年正坐在沙發上,看見她來,目光示意她把試卷放在茶幾上。
“哪題不會”
比老師還讓人緊張
蘇彌乖乖的把試卷平鋪在茶幾上,伸手指著最后一套題,小聲的說“這個,有點難”
茶幾有點矮,跟沙發也有點距離,周朝年一個成年男性坐在沙發上,微微俯身的距離,伸手就能夠到。
但是對蘇彌這樣身形的人來說,距離就有點大
茶幾下就是灰色的地毯,別說是穿著拖鞋,就是赤腳踩上去腳感也很好,蘇彌想也沒想的就跪坐在上面。
兩人呈型,各坐一邊。
周朝年的目光順著她的指尖看過去,白皙纖細的手指,指尖干凈圓潤,泛著健康的粉色。
他斂下目光,微微俯身靠近小姑娘指的那道題。
題目并不難。
只是隨著兩人距離的靠近,女孩子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味道也在慢慢逼近。
她應該是沐浴沒多久,長發還沒有干透,上面散發著淡淡的清甜香混合沐浴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