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彌淚眼汪汪的看著那跟魚刺。
周朝年俯身把魚刺放在茶幾上,又拿濕紙巾把指尖擦干凈,才轉過身接著來看她,并沒有離開。
蘇彌雙手撐在沙發兩側,聽著他問“怎么不回答問題”
蘇彌聲音很小“不敢了。”
周朝年并沒有再說話,而是就這樣直直的打量她。
然后開口“疼了才會記住教訓。”
“”
蘇彌的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覺在蔓延,就好像剛才在包廂里他并沒有阻止,就僅僅只是想讓她疼一下
他跟蘇謹言完全不一樣。
他故意讓她疼,卻總是注意到蘇謹言注意不到的那些細枝末節的地方。
蘇謹言只會給與他覺得她需要的,而周朝年卻是完全相反,什么都不說看上去非常冷淡,甚至傲慢,但做的每一件事都很細致。
甚至跟他給人的感覺完全相反的近乎溫柔。
這種極致的反差,非常容易讓人沉迷甚至上癮。
這個感覺來的猛烈,讓蘇彌有點怔愣。
周朝年的雙手就撐在她身側的沙發上,因為陡然增加的重量,讓蘇彌也跟著他的身體下陷。
蘇彌本能的伸手抓住他的雙手穩住身體。
自始至終他一直在看著她。
周朝年的目光一直都會給人一種很高傲,甚至難以接近的感覺。
只是此時他看著她,漆黑的眼睛映著走廊里微弱的光,有壓迫卻也有點莫名的情緒。
被這樣注視,蘇彌的雙手慢慢的攥緊他的手腕,心臟也開始微微的鼓噪起來。
周朝年目光從她耳邊垂下來的碎發到眼睛,再到嘴唇上,像是在檢查。
全程,蘇彌都沒有動,眼睛睜的圓圓的連眨都不敢眨一下。
周朝年忽然輕聲的笑了一下,蘇彌很少看見他笑,僅有的兩次都是笑不達眼。
但這個笑卻莫名地讓蘇彌的臉紅起來,垂落在唇邊的碎發被夜風撩起,有點癢,從嘴唇上一直蔓延到心底的那種。
然后,他看著她說“以后就叫我的名字吧。”
蘇彌的臉越來越紅,低聲的說“你不是說隨便我想叫什么都行么”
他反問她“你喜歡叫我叔叔”
“不是。”
蘇彌臉上發燙,原來很輕易叫出口的名字忽然就變的不一樣起來
她甚至想用手捂住發燙的臉,張開嘴巴,糯糯的周了半天。
最后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周朝年。”
周朝年嗯了一聲,看著她說“不想做的事情就要清楚的表達出來,即使是蘇謹言也一樣。”
他在教她一些就連蘇謹言都在忽略的事情。
“哦。”
蘇彌想了一下問他“那你呢”
蘇彌想到剛才裴鈺說的,仰著臉自然而然的問“如果以后要是我讓你不高興,你要扒我的皮么”
周朝年看著她,又笑了一下,聲音很短促就是一個簡單的氣音,卻讓蘇彌的耳朵越來越麻。
然后,他說“放心,不會扒你的皮。”
蘇彌剛想松了一口氣,就聽見他接著說。
“我會做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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