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言的個人工作室獨立運轉,只有身邊的大助理知道工作室背后最大的老板并不是蘇老師,他只是以技術入股,真正的幕后大老板還是周先生。
助理前一天收到指示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小時空檔時間。
蘇謹言一頭霧水,無法想像工作狂的周朝年居然停下工作約他去練拳。
不過大老板都發話了,蘇謹言已經忙得幾天沒睡好覺,周朝年明知道他又不喜歡打拳擊,難道是冷血的大老板大發慈悲找了個借口讓他出來放松一下
蘇謹言踩著時間點到了,見周朝年已經換好衣服在上面熱身。
周朝年身形精瘦換上緊身背心,手上纏著護手繃帶,平時被偽裝在西裝下的那股侵略性毫無掩飾的被釋放出來。
當時在大學的時候,他們一群人還好奇,周朝年怎么看都跟搏擊這樣激烈的運動搭不上邊。
此時見擂臺上,周朝年一拳一拳激烈的砰砰砰的擊打聲,再看看周朝年手臂上完美的肌肉線條。
蘇謹言只覺得,他要是真的上去陪練怕不是會當場被打死。
蘇謹言小心的撥通陳琦的電話,想著干脆讓他來當陪練,反正陳琦偶爾也會過來玩。
只是沒想到,他的話剛說出口,就被陳琦沒有任何猶豫的拒絕。
“千萬別,上次我陪他練完,在家躺了好幾天,這才幾天我才不去找虐。”
陳琦也琢磨出來了,這段時間的周朝年不能隨便撩撥,下手拿腳一個狠,簡直拿他當人形沙袋在使用。
電話里,陳琦有點好奇“你不會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他了吧”
蘇謹言簡直無辜到極點“沒有吧,我這不是才回來。”
兩人在電話里一陣無言。
同時想到的是,周朝年馬上就快三十了吧,正是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時候,該不會是沒有女朋友,所以只能虐他們來發泄吧。
陳琦砸吧了下嘴巴,在電話里說“我覺得為了大家的著想,是不是有必要給他物色一個女朋友。”
蘇謹言覺得不無道理。
陳琦說“我,友人,還有行衍跟他從高中認識到現在,還真不知道他喜歡什么類型的”
“你倆認識可比我們早,在初中的時候,有沒有見他對哪個女孩子另眼相待過”
另眼相待的女孩子
那時候周朝年在全校可是出了名的冷傲,家世,長相,成績那真的是天花板級別的,多少女孩子去告白,都被他冷冷的拒絕了。
他和周朝年雖然是同桌,但是初中三年說過的話簡直屈指可數,周朝年就跟個冰山似的,對誰都沒興趣。
后來,因為一場意外,兩人才漸漸成為朋友。
蘇謹言實在想不出來,周朝年這樣的人會喜歡上什么樣的女孩子。
就憑他整天一副生人勿進,冷漠的臉,這輩子估計都注孤生了。
蘇謹言想了半天,別說女孩子就是男孩子他也想不出來。
蘇謹言說“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肯定第一時間給他打包送過去”
電話兩端兩人又是一陣無言。
最后陳琦推測“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我只是說一種可能啊”
“這么多年,周朝年其實暗戀我們其中一個,只是苦于身份的禁忌所以不敢表明出來,最后只能黯然的憋在心里”
“所以才會堅貞的守身如玉這么多年”
“”
“所以他到底會暗戀我們其中的誰呢我和你不可能,他那是想打死咱倆人,那就只剩下行衍和友人了。”
“”
蘇謹言覺得自己竟然一時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去反駁。
最后陳琦總結“要不讓友人犧牲一下”
反正他們之間不是還有一個賭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蘇謹言“”
最后陳琦話題一轉,“不說他了,一說就下巴疼。”
陳琦問“過幾天裴鈺不是要宣傳新電影么,帶時候你把妹妹帶來,我有東西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