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透明的玻璃窗阻隔窗外的大雨,雨水從玻璃窗上匆匆的滑落。
昏暗的室內,曖昧的呼吸聲被無限的放大。
周朝年貼著她的嘴唇,盯著她的眼睛喘著氣問“要繼續么”
蘇彌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團,缺氧一樣張著嘴巴呼吸,雙眼里的水意幾乎要漫出來,虛著目光看著面前的人。
好像還沒從剛開激烈的接吻中回過神來。
只是身體里那股被勾出來的那股莫名的戰栗在蔓延,被周朝年這樣問,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身上的襯衫已經被扯開,里面是堅,實又滾燙的胸口,隔著一層潮濕的布料在擠,壓著她。
柔,軟與堅,硬,滾燙與潮濕,敏感到只想蜷縮起來。
這一次他的動作要溫柔的多,聲音也啞的跟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
他耐著性子問她“不說話嗎”
一邊說話,一邊把她往墻上擠上去,嘴唇也貼在她唇邊,癢的不行。
蘇彌覺得身體變得不像是自己的,明明想要拒絕,但是說出來的話都是抖的“要。”
幾乎像是一種求饒,腰卻不自覺的微微向上弓,說不清到底是想被放開,還是想要迎合。
周朝年的身體抵著她,一只卻抓住她的雙手抵在頭頂上,垂著目光看她。
另一只手就卡在她的腰部往上的位置,不遠不近,若有似無的觸碰。
他的手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繭,被這樣磨著,那股癢更是從身體里蔓延開,讓蘇彌幾乎是不可抑制的挺起身體,分不清是想要逃開那只手,還是想要更靠近,這樣才能緩解。
周朝年變著角度,親著她的嘴唇。
黏,膩又曖昧的聲音。
蘇彌根本抵抗不了,最終只能紅著臉軟著身體任他動作。
喉嚨里也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一些讓她渾身發麻的聲音,她想要咬著嘴唇,不想發出這些聲音。
周朝年的手卻忽然往上,緊緊地挨著鼓起的下緣。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臉頰邊,親了一下她的耳垂,說“你可以叫出來”
“這里沒有別人。”
他在學她以前說過的話。
蘇彌渾身都是燙的,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因為他的動作。
連的聲音像是被外面的雨水泡過,又軟又顫,根本不知道周朝年在說什么,糊里糊涂的就問“叫什么”
周朝年的拇指往上頂了一下,蘇彌也跟著緊張的縮了一下。
他說“想叫什么都可以。”
蘇彌張了張嘴巴,連呼出來的氣都滾燙一片,身體被擠的發顫。
想要被觸碰又覺得羞恥,簡直有點無所適從。
最后他教她“說,想跟我接吻。”
像是蠱惑一樣,蘇彌跟著學的磕磕巴巴“想”
周朝年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處,身體也緊緊地抵著她的身體重重的喘了一聲。
他喘著聲問“想什么”
蘇彌的眼里是被逼到極致的水光“想跟你接吻”
隔著布料觸碰已經滿足不了,他的手緩緩的往上。
膩的幾乎要束縛不住,嫩豆腐一樣
常年練拳的手,帶著一層薄繭,知道什么樣的力道,會讓人疼,會讓人受不住,也會讓人舒服的叫出來。
只是嘴巴此時被堵住,身體也被壓制住,女孩子敏感的地方又被刻意一下粗暴一下溫柔的對待。
簡直就是在磨人。
蘇彌渾身都顫的不行,根本承受不住的緊緊地扣住他的腰。
直到停下來,蘇彌的大腦都是空白的,發顫的余韻在綿長
他問她“喜歡重一點還是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