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昀亭說,目光在觸及青年的笑臉時不自覺地變得溫柔。他拿下冰袋摸了摸喬清的腦袋,“好像好些了。”
“本來就只是小傷。”喬清聳聳肩,癱回椅子上,“唉,無聊啊”他百無聊賴地踢著腿。
好不容易等比賽告一段落,喬清便迫不及待地要帶著沈昀亭去場上兜風。沈昀亭坐進副駕駛,喬清沒戴頭盔,把窗戶降下來了些,問沈昀亭“你平時坐飛機會暈機嗎”
沈昀亭“嗯”
很快他就知道為什么了。
過彎漂移的感覺和飛機起飛落地時的失重感大差不差,如果不是有安全帶綁著,沈昀亭覺得自己遲早會從窗戶里甩出去。
喬清速度不快相比較剛才來說,因而沈昀亭在起初的不適應后很快就習慣了過來,也并不覺得緊張。甚至還有閑心轉頭去看喬清,身穿賽車服的青年眼神專注地目視前方,幾縷碎發因為汗濕而貼在額前,神色冷靜又沉穩,仿佛一切盡在掌控,是和他平時意氣風發的少年氣完全不同的模樣。
盡管沈昀亭仍對剛才的事情心有余悸,但不得不承認是的,賽車的滋味確實很不錯。
喬清繞了四五圈后停下來,沈昀亭直到下車時才發覺自己沒有想象中的淡定在飆車過后再次踏足堅實的地面,他竟然有些不適應的腿軟了。
“怎么樣”喬清關上車門,趴在車旁笑盈盈地看他,“是不是感覺特別棒”
沈昀亭抿了抿唇,露出笑來,強行鎮定道“嗯,感覺很好。”
沈未瀾隨后也趕過來了,他這天出差去了沒能趕上,飛機落地后接到羅綺嶺的微信時他差點快要心臟驟停,催了司機一路。到了賽車場后他直奔喬清過去,幾乎要怒發沖冠“小喬綺綺說張欽那個小”
走近后才注意到旁邊的沈昀亭,臉上表情僵了一瞬,話里的后三個字“逼崽子”也不自覺地咽了回去。
“小、小呃”
喬清噗嗤一下笑了,故意為難他“小什么”
沈未瀾“小帥哥。”
他囫圇過了這一關,趕忙去看喬清的狀況,拉著他前后左右地反復檢查打量,確定沒事后才松了口氣。
“只是小事故,賽車常有的事。”喬清輕描淡寫道,“不是讓你回家去嗎,晚上再一起打游戲。”
“絕了,你都這樣了我哪里還顧得上回家,我他媽看到消息的時候都要心臟驟停了。”沈未瀾到底是沒忍住罵了句臟話,呼了一口氣勉強平靜下來,“對了哥,你回家嗎一會兒”他這才顧得上和沈昀亭打招呼。
“嗯。”沈昀亭說,“你要跟我回去還是回你自己地方。”
“回你那兒吧,出差幾天家里沒人打掃,什么都沒有,懶得回去。”沈未瀾撇撇嘴,“小喬你呢”
“回我外公那里。”喬清說,“我爸出差去了,估摸著還得十天半個月,這幾天我都住在外公家陪他。”
沈未瀾撓了撓臉,哦了一聲。
回家后四人連麥吃雞,免不得又是逮著張欽一頓臭罵。只有汪毓想起善后的事兒來,問喬清要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