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喬清給喬啟澤打去電話,麻煩他在各賭場留意陳肅父親這個人,找著機會就把他扔局子里去。
“沒問題,小事一樁。”喬啟澤答應得爽快,又說,“其實倒有個更快更方便的辦法。”
喬清干咳一聲,“那倒不用,這是我一個朋友的父親,所以”
“明白了。”喬啟澤說,聲音含笑,“喬清堂弟,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善良。”
“嗯”喬清沒反應過來,“小時候”
“唔,你可能忘記了,當時你年紀還小。”喬啟澤說,“你五歲來過年那時候,有次出門被一只攔路惡犬嚇著。盡管那狗被傭人趕走,你卻還是嚇得直做噩夢,晚上都睡不安穩。爺爺生氣你受了驚嚇,本要把那只狗打死,卻被你攔了下來。”
大抵是那時候年紀實在小,這事兒喬清記憶里是真不記得了。他和喬啟澤兄弟情深地聊了會兒天,見時間實在晚了才掛了電話。
沉默片刻,喬清對白蓮花說這喬啟澤
什么
算了,沒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喬清總覺得有股奇怪的感覺在心里揮之不去。但是仔細一想卻也只能是毫無根據的“感覺”,即便要說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喬清困倦地將自己團進沙發,卻聽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沈昀亭發來的消息,說他在應酬,席上的都是長輩實在難以推脫,需要一個好心人救他出火海。
喬清okk,本好心人馬上就到。
喬清是小輩,和沈昀亭不同,有些話他顧及面子說不得,畢竟以后的都是生意伙伴,但喬清卻能以混不吝似的口吻調侃開玩笑,現如今他仍是個二世祖似的沒個穩定,其他長輩縱使心里膈應,卻也不會和他計較什么。
于是喬清順利地把沈昀亭撈了出來,今天他確實喝得有些多,走路都走不穩了,喬清一路扶著他,將他塞進副駕駛。
出來時喬清從前臺順了瓶礦泉水,湊到沈昀亭面前問他“要不要喝點水”
沈昀亭搖頭。
喬清給他拉了安全帶扣上,沈昀亭靜靜地看著他動作,木偶似的乖巧。把喬清給看笑了,遺憾道“你怎么不耍酒瘋呢。”
“為什么要耍酒瘋”
喬清說“那我就能錄下你的罪證然后敲詐你。”
沈昀亭笑了,停車場的路燈在他的臉上投下光影,渡上溫暖的昏黃色,連帶著他的笑也變得溫柔。
“不需要,”他低聲說,“不需要敲詐。”
“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喬清眨了眨眼,沈昀亭也看著他,心跳倏地就慌了。睫毛顫動幾下,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做些什么的時候,喬清卻坐了回去,一言不發地插進鑰匙發動汽車。
他什么都不說,反而讓沈昀亭更加緊張和無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操之過急,可是
可是,他不想再等了。
不想再看見其他人和喬清親近,自己卻連說話的立場都沒有。
沈昀亭閉上眼小憩,像是打定了主意,心里漸漸安定下來。
喬清將沈昀亭送回家,一手扶他一手在墻上摸索著要開燈,結果按了開關卻沒見燈亮起來,愣了下問沈昀亭“你家燈壞了”
“好像是電路檢修。”沈昀亭說,“早上小區里貼了通知,晚上十二點到早上六點。”他靠在喬清身上,呼吸間都是醉人的酒香,和灼熱的氣息一同噴灑在他臉側,讓喬清有些不自在地別過了臉。
他哦了一聲,說“沒事兒,我開手電筒。”
說完就要拿出手機,卻被沈昀亭握住了手腕。
“喬喬”
他輕聲叫他,溫熱的溫度貼著喬清的皮膚,無端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