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喬清及時抽手,他大概真的會低頭吻上去。
喬清叫助理上前接手,他朝向景鴻走了過去。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不僅通身名牌,氣度也是不凡,用錢堆出來的資源與教養自然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比得起的。
向景鴻將喬清摟進懷里,他沒有看他,他甚至不屑于投來視線。但姜諶知道,他就是做給他看的。
姜諶垂下眼,他深深吸了口氣,緩緩收攏掌心。
后來姜諶從梁靖處得知幾天后就是喬清生日,他們剛好出外景,住在酒店里。
“我看你們處得不錯,你可以去給他慶祝慶祝,剛好向景鴻也不在,小喬一個人,難免寂寞。”
其實不用梁靖提醒姜諶也有這個打算,他心里有些亂,所以當時顧不上想太多,直到后面喬清和他復盤才覺出梁靖的不對勁來。那天姜諶提前準備好了蛋糕,在去之前由內而外的、仔仔細細洗了個澡。
他帶著蛋糕去敲門,心跳聲很快,他慌得不行,但心里越慌他表面上就越鎮定。他抱住喬清,像那天向景鴻做的那樣,靠著他,貼著他。
“我喜歡你。”
姜諶奉上禮物,可是喬清只是碰了碰那個蝴蝶結。他沒有碰他,姜諶忍不住失落。
這個結果不算太意外。
姜諶本以為到此為止了,結果后來的某一天,經紀人火急火燎地跑來告訴他,喬清好像離婚了。他心里一動,馬上跑去探班。
姜諶知道自己比不上其他人。他沒有顯赫的家世,沒有名校學歷,他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這張臉。可惜的是,長得好看的人實在太多了,即便出道了也多的是不溫不火、甚至大火后又迅速fo的所謂“流量”。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更擅于把握機會。
可是姜諶卻又發現,喬清身邊多了另一個人。
聶鶴川。
這人姜諶不了解,只聽說在資本圈里是個手段狠辣的狠角色。但他不在乎,這場戰爭里誰勝誰負從來不看這些,只看喬清更偏向誰。
雖然后來姜諶也發現,喬清對聶鶴川并非視若無睹,他們之間有一種很微妙的推拉感。對于聶鶴川,喬清就像是在放風箏,有時和他聊上幾句,有時經過他也不搭理,時松時緊。
姜諶很敏銳,敏銳且聰明。他愿意去當這個幫忙扯線的工具人,一次聶鶴川來探班時,姜諶故意挨近喬清,幫他拂去臉上沾到的長發。
那是一部古裝劇,拍戲時化的妝太厚,喬清被風吹得糊了一臉的頭發,又不敢自己隨便撥弄。姜諶便靠過去,仔細地將長發理好撫順,放到肩上。
喬清看著他,姜諶面上不顯,心跳卻又開始加速。他抬起手,指尖撫上喬清的唇,“這里有些花了。”
唇瓣軟得像是果凍,又像是花瓣。姜諶有些口干舌燥,他舔舔嘴唇,起身向化妝師要來口紅,用指尖沾上些許,仔細地幫喬清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