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瀾一愣,隨即笑開,聲音輕快道“行啊小蛔蟲,果然默契。”
他一點都不意外喬清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雖然他們四個玩得很好都沒什么嫌隙,但喬清絕對是那個最了解他的人。從少年時候起就是這樣,他一個眼神一個撇嘴喬清就知道他是在走神還是在不耐煩,有個知冷知熱的朋友在身邊其實是讓人心里很舒服的事。這種舒適與愉悅和那種讓人心跳加快的荷爾蒙不同,雖不激烈但細水長流,它消融在每一次呼吸間,平時并不引人注目,卻也絕不容失去。
他忍不住開口“小喬”
“知道為什么默契嗎沈未瀾”
“為什么”沈未瀾一愣,隨即安靜下來,等待著他的回答。
喬清清了清嗓子,十分認真地說“因為知子莫若父。”
沈未瀾“”
喬清“乖,叫爸爸。”
沈未瀾氣得丟下手機撲過去揍他,喬清趕忙側過身把敷藥的手臂往外面一亮“我我我可是傷員”
沈未瀾獰笑“欺負的就是你這個傷員”
他威脅著要把手伸過去,喬清立即兇狠地瞪他“我叫人了沈未瀾你再不停手你會被你哥揍的沈總沈昀亭婷婷”
沈未瀾抬手去捂他的嘴,但已經晚了,沈昀亭的身影應聲出現在門口。
“你們在鬧什么未瀾,把手松開,別壓著喬清手臂。”
沈未瀾把手松開,他看了眼沈昀亭,說“我們鬧著玩呢。”
“注意分寸。”沈昀亭略略加重了語氣提醒,又看了看喬清,沒再說什么,轉身走了。
沈未瀾嘖了一聲,對喬清說“看到沒,他在家就是這個樣子,跟我爸似的愛管教,所以我都不愛回來。”
喬清眨眨眼,沈未瀾像是想起什么,皺起眉說“剛才你叫他婷婷”
“噢,隨便起的小名。”喬清摸摸鼻子,笑著說,“之前吃火鍋的時候提到過嬌嬌這個名字我也和你說過的。他說疊字聽著也不錯,我就也給他取了一個讓他感受感受。”
“肉麻死了。”沈未瀾嫌惡地抖了抖,“你不是最討厭疊字了嗎”
“這不是開玩笑嘛,”喬清笑笑,“平時也不會真這么叫,不合適。”
沈未瀾撇撇嘴,沒有說話。
隔天就要上班了,喬清和沈未瀾的車都還在酒吧沒開回來,所以他們今天和沈昀亭一道去公司。
喬清的手臂還是不太能抬起來,沒什么好轉當然,也才涂了一天藥而已。不過他也不能總住在沈昀亭家里,還好今天喬父回公司了,等中午吃完飯后他便找沈昀亭借了車抽空回家里去拿另一套公寓的鑰匙,打算在外面住一陣子再回去。
好在喬清的工作雖然不算輕松,但也用不著多少體力,平時只需要敲敲電腦就行,因此受傷的手臂才算沒有影響工作。等到半個多月后他便感覺好了許多,基本能夠忽視痛感活動自如了,于是他和沈未瀾他們幾個也終于能夠再接著出去浪。
這段時間喬清不過因為傷了手不能喝酒而缺席了他們幾次小聚,沒想到這短短半個月羅綺嶺就又找了個女朋友回來,還是個娛樂圈的小明星。
為了慶祝喬清終于傷好出關,羅綺嶺另外叫上了其他朋友和十來個女朋友的朋友們攢了個局,二十多個人去溜冰場玩了大半天后又去別墅里轟趴,鬧騰了一晚上,到凌晨三點多才散場,有的走有的留下,但留下的也都回房間去了,喧囂的別墅終于安靜了下來。
喬清過久了上班朝九晚五的日子,加上喝了酒,在氣氛最熱烈的那陣兒過去后沒到兩點就犯困了。酒意上頭后有點暈,悶在屋子里不舒服,他便打著哈欠去露臺吹風清醒清醒,沒過一會兒沈未瀾也走了出來,笑說“怎么了,這就不行了”
喬清撐在欄桿上擺了擺手,沈未瀾又說“明天周日,又不上班,你可以睡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