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下唇,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怎么了”
“吃蛋糕吧。”喬清雙手撐著桌沿,略略俯下身笑著看他,“沈未瀾給帶的,你一個我一個,剛好。”
沈昀亭捻著狗耳朵,垂著眼沒有說話。沈未瀾是什么性子他清楚,能有這么細膩心思來公司送小甜點已經是罕見,這份心思絕對不可能花在他這個哥哥身上。
但是,就算是花在喬清身上,就算他們是很要好的朋友,似乎也有些過于
斂了斂心神,沈昀亭露出笑來,終于放過了他手里皺巴巴的狗耳朵,說“好,謝謝。”
見喬清放下蛋糕后便直起身要走,沈昀亭頓了一下,又叫道“喬清。”
“嗯”
“你和未瀾,中午要出去吃”
“沒有,是晚上才出去,中午時間太緊了不方便。”喬清說,“怎么了嗎”
沈昀亭張了張口,像是要說什么,然而下一秒門外卻傳來敲門聲,于是沈昀亭話到嘴邊便變成了沒有溫度的兩個字“進來。”
來的是董秘,手里拿了一疊文件。喬清和他點頭示意,對沈昀亭道“沈總,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沈昀亭點點頭,“去忙吧。”
年后正是忙碌的時候,喬清直到晚上六點半才收拾桌子準備離開。出門前他瞥了眼沈昀亭的辦公室,他依舊在伏案工作,電腦屏幕的熒光讓他原本就冷峻的眉眼顯得更加嚴肅。
辦公室內,沈昀亭若有所感地抬起頭,然而看到的卻只有空無一人的工位。
說來湊巧,喬清的工位正好是唯一一個他能看到全部的位置。沈昀亭常會不自覺地抬頭看過去,有時候是休息眼睛,有時候是放松頸椎。但只要他抬起頭,透過玻璃窗戶看到的第一個人往往就是喬清。
但喬清并不會因為這個獨特的視野范圍而有什么改變或是偽裝當然,他就是這樣一個兼具了柔軟和自我的人。所以沈昀亭漸漸地就會發現喬清的眼神固定在屏幕的一個點上,而不是正常工作時會有的不斷上下左右移動直到沈昀亭在董秘的位置旁和他說話時無意間向喬清一斜眼才發現他是在玩掃雷,中級難度的那種。
沈昀亭“”
還真是種質樸無華的摸魚方式。
“掃雷”
沈未瀾嘴角一抽,“你也太”
喬清理直氣壯“不只是掃雷,現在已經升級到蜘蛛紙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