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手電筒的為首的男人嗤笑了一聲,對身后的同伙們說道“你們知道嗎”
“讓弱者失去反抗意識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強大的武力。”
說著,把手電筒扔給了身邊的手下,把自己的拳頭捏得嘎啦嘎啦響,恐嚇之意盡顯。
格安點點頭,笑道“我同意。”
“”
話音剛落,在那些男人們滿頭問號以為少女被嚇蒙了的時候。
被綁在椅子上的少女渾身上下都泛起了刺眼的藍色電流。
強大的電流帶來的高溫將接觸到少女皮膚的麻繩和椅面都炙烤出燒焦的糊味。
不過眨眼的功夫,綁著少女的繩子就已經完全融成了灰燼悄無聲息地掉落在了地上。
看著悠閑地站起身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脖子和手腕的少女,這群男人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過他們還沒慫得徹底,畢竟他們可是有八個大男人在的。
而且
其中一個男人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手摸向自己的后腰。
他們每個人都是有槍的。
“你在做什么呢”突然,身后傳來少女陰森低沉的呢喃。
如鬼魅魍魎般不知道什么時候,悄無聲息地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來到了他的身后。
“”好快
在黑暗中尤其醒目耀眼的雷光伸出密密麻麻的觸角攀爬上男人的軀干,像是最殘酷的詛咒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從頭到腳蔓延開來。
炸裂開來,劇烈的麻木與疼痛迫使他止不住地抽搐與慘叫,在失去全身的氣力倒下的那一刻。
他驚恐地瞪大眼,發現他的腳下早已躺滿了他的伙伴們。
“”什么時候究竟是什么時候
留有意識的男人狼狽地趴在蓄滿污水青苔的地面上。
看著少女神情淡漠地彎腰從他的后腰解下。
當即嚇得哭出聲來,喉嚨里溢出扭曲而凄慘的大叫“不要殺我”
“啊啊啊求求你不要殺我”
格安充耳不聞,把老式手槍握在手里,琢磨了一會兒它的原理,很快就搞清楚了它的用法。
將子彈上膛,對準在地面上哭求個不停的男人們。
在槍響的那一刻,密室厚重的鐵門被人用蠻力給一擊爆開。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格安嚇了一跳,這也導致她的子彈射歪了。
沒有精準地射中男人的褲襠,而是打在了他褲襠偏下一點點的水泥地里。
只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圓潤的彈孔,但這彈孔很快便被男人失禁的尿液給淹沒覆蓋。
屋外的燈光照射進來,順帶著有活動的氣流把縈繞在格安鼻尖的怪味兒一塊吹散。
格安瞇了瞇眼,警惕地回過頭向門口望去。
在黑暗中呆久了,一時間還有些適應不了屋外的強光。
模糊中只看到一個魁梧奇怪的黑色身影背著屋外的光,叫人看不清楚他的正面。
原來還不止這些人么
格安心念微動,不知道敵人的人數還有多少還是先不要過多地暴露自己的能力。
便動作干凈利索地將手中的槍給上上膛,朝著門口的人射去。
但是子彈嵌入血肉的聲音沒有如約而至。
只聽到“砰”一聲,像是被什么金屬物件給擋了下來。
阿諾德好感度17。
腦內傳來系統的語音提示。
“誒”格安驚訝地捂住嘴,試探著問道,“阿諾德先生”
“嗯。”
格安踱步到門前,眼睛完全習慣光亮后終于看清了站在門口的男人。
和格安記憶中的更加立體俊美的長相截然不同。
面前的他皮膚斑駁坑洼,就連五官比例較之前也變得更加寬厚扁平,是放在人堆里根本不容易被記住的類型。
要不是格安聽出是阿諾德的聲音了再加上有系統的提示,光看長相根本就認不出來這是阿諾德。
“”是易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