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廠雖然已經被搗毀了,但是這種事件帶來的后續影響還遠遠沒有結束。
有著一堆爛攤子等著大家去收拾,彭格列的大家一時間都忙得不可開交。
不是在忙著安置從藥廠中搜刮出來的實驗兒童,就是在忙著阻斷藥物在市場上的流通擴散。
還有一大堆當初買藥是為了給家人救治重病的受害者等著救助。
格安也趁機在這忙碌中刷了一波好感。
什么還有一部分實驗兒童們無家可歸無處可去
格安一拍手,那不正好,連忙把那些孩子們一起送去了教會的收容所。
教會的那幫老頑固看著一批又一批送來的孩子們,紛紛垮起個老批臉。
簡直就將鄙夷和不高興這幾個大字給印在了臉上。
格安氣定神閑地從兜里掏出一疊鈔票把他們臉上的不情愿給拍得干干凈凈。
從此格安再往那里揣孩子,誰也不敢對著格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情愿。
彭格列在基本阻斷清掃了禁藥在市場上的流通后,接下來就著手于幫助那些用重金購買那些藥為家人治療重病的人們。
只可惜根本找不到制藥的廠長,原品的配方便也無法溯源。
“很奇怪,當時雖然還沒注意到。”
g在giotto的辦公室里,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發出了疑問。
“但是現在仔細想想,整個工廠里除了實驗用兒童們竟然連一個敵人都沒見到。”
“這真的太奇怪了。”
“”當時正坐在旁邊幫著整理文件刷好感的格安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要知道,所有的敵人都被她戳成了狗糧放進了隨身行囊里。
格安本想就這樣不動聲色地讓這件事情就這么翻篇。
要知道在上一次中級修羅場中,giotto在得知她奴役了屑屑子之后可是掉好感度了。
現在她的背包里有那么多人類,一人一點好感度,不得把giotto的好感度給削干凈了
等等,不知道現在灰色狀態下的好感度還會不會下降。
很顯然,這樣明顯的心懷鬼胎的情緒和小動作并不能逃過擁有堪比測謊儀的超直感的giotto的法眼。
“嗯格安怎么了嗎”
坐在辦公桌后面批閱文件的金發男人哪怕是頭也不抬,也能向少女發出和煦的靈魂一問。
“”
正在格安思考著該怎么組織語言才能夠在這位眼睛雪亮的大人面前糊弄過關的時候。
不遠處的g還處在事態無法進展的抓狂和苦惱中,難得沒有注意到格安這邊細小的狀況。
他紅色頭發有些亂蓬蓬的,是被他自己抓亂的,眼下還帶著淡淡的烏青,臉色看上去是止不住的憔悴,一看就是在強打精神工作。
這些天來處理后續工作明顯給他累得不輕。
“沒有藥方根本就破解不了藥效,要是能找到制藥廠的首領審問一番就好了”
“真是狡猾的家伙,一如既往地撤得那么快。”
g自言自語著,說到最后還有些泄氣。
“要是我能早點找到就好了。”
要是能早點找到的話,就能拯救更多的被禁藥殘害的重病的人們了。
g這幅自責的模樣落在格安的眼里。
她糾結地撓了撓頭,看了看窗外的風景,又扭頭看向g。
“那個。”少女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啊抱歉,”g只當是自己煩躁的狀態影響到了格安,連忙正色向格安道歉,“是我太喪氣了。”
格安搖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是這樣的。”
“嗯”
聞言,g和giotto同時停下手中的動作,望向少女。
一身干凈簡約的素色連衣裙的少女坐在沙發上。
修身的裙衣裁剪將她窈窕的腰身很好地展現了出來。
披散在身后的漆黑長發將她本就白皙的膚色襯得更加瑩亮。
只見她雙手掌心向上捧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