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安觀察完暗巷的地形條件后,就立馬把他從隨身行囊中放了出來。
尋找時機放出自己的蛛絲牽制住阿諾德的動作。
空間過于狹窄逼仄的巷道,就像是那田蜘蛛山樹林繁雜的環境一樣,特別適合蛛絲發揮出它的極致效用。
“乖,先回去吧。”
但是格安現在卻沒空去哄這個小朋友,手一揮便讓他回到了隨身行囊里。
她疾步走到正準備用增殖的云之火炎撐爆包裹著自己的堅硬蛛絲的阿諾德。
“啪”一聲,帶著點報復的小心思。
雙手猛地拍在阿諾德在戰斗前就開始微微熏紅的臉龐上。
在努力掙扎的男人難得愣怔之際,格安趁機狠狠了一把他臉頰。
此刻的阿諾德就像是被主人用毛巾包裹起來的張牙舞爪的小貓咪。
他不滿地晃了晃腦袋,想要逃離格安揉搓他腮幫子的魔爪。
但是腦袋卻不爭氣地越晃就越使勁地往少女的手心里送,渴求她多一點、更多一點的觸摸。
少女的觸碰仿佛一汪甘冽透涼的清泉,一下子就澆滅了他滿身的燥熱。
比酣暢淋漓地打一場還要舒爽上很多。
好舒服。
好清涼。
但是只是這些的話,還遠遠不夠
阿諾德淺藍眼眸變得柔軟濕潤起來,眼底的水波紋逐漸浸潤住他那如扇羽般濃密的淺金色眼睫毛。
他還想要更多。
他止不住地想著。
格安眼看著阿諾德的毛被他rua下來,逐漸恢復了乖順的模樣,便開始繼續給阿諾德講破殼藥的事情。
“那個廠長為了玩弄別人的愛意生產了這樣惡心的東西。”
“所以你可能會感到不太對勁但是你放心,珠世姐姐很快就會把解藥”
格安講得清晰又全面,可是阿諾德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有些昏沉的天空色眼眸望著少女一張一合的粉嫩嘴唇。
突然就大力出奇跡地用青筋暴起的手掌撕開了包裹在他胸前的潔白堅硬的蛛絲。
握住少女的肩膀,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前傾著身子低頭輕輕啄了少女的嘴唇一下。
“”
突然被襲擊的格安捂著嘴巴后退,面前高大的男人就跟著步步緊逼。
很快就被逼到了墻壁邊,退無可退。
他的眼睛劃過一絲奇異的亮光,就好像是終于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但是他想起,未經女士允許擅自親吻別人是犯罪。
于是他思忖了一番,神色認真地和格安商量道“我可以再親你一下嗎”
格安捂住嘴巴,搖了搖頭。
阿諾德皺了皺眉“為什么”
“你忘了你有潔癖。”格安想起二人初次見面給他喝自己喝過的藥劑他都要擦擦瓶口。
“沒關系。”
“你又忍得住了”格安又想起上次二人在藥廠牽手,她怕他嫌自己手臟,他卻說自己忍得住。
“我忍不住。”
說完,他便趁著少女和自己說話的松懈之際,低頭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