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和格安百分百相同的外貌、性格和思維。
她們共同擁有的記憶都是一模一樣的。
就算是giotto拐著彎兒旁敲側擊地提問,也不會有絲毫的漏洞。
就連她有時候記錯了或者是忘掉了某些過去的小細節,都是那樣的符合她自己。
不論是誰,哪怕是曾經在西西里的友人們,也都沒有察覺出異樣。
但是自出生起便陪伴著giotto的超直感一直都在尖銳地在他的腦海中叫囂著。
她不是。
giotto試過拋去超直感的警告,強迫自己接受她。
可是即便不去相信超直感,giotto也做不到。
他開始本能地抗拒、疏遠她的妻子,浮于表面的客套與微笑是他最后的底線。
他無法觸碰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
直到結婚后一個多月的某一天,“格安”將懷孕的醫學報告如驚雷一般扔在了他的面前。
“格安”的性格和格安是如出一轍的,尤其是在做出果斷決定的那一方面。
她坐在giotto的對面,撫著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
這一個多月來丈夫的冷淡態度早就看在眼里。
在這醫學不發達的時代,打胎的風險無異于從鬼門關走一遭。
于她而言,為了這個男人,根本不值得。
“孩子我會生下來。”
然后,生下孩子后的她就帶著自己的那部分財產踏上了周游異國的旅途。
只是偶爾會帶著禮物回來看望一下吉宗。
giotto曾經有懷疑過是自己的精神出了問題。
有試過去看過幾次醫生,服用過一些治療藥物。
但本來就沒病何來看病一說,所以對他來說,療效幾乎等于無。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妻子究竟去了哪里。
一個單身父親要把兒子拉扯大其實也不是什么難事,尤其吉宗還是那么的聽話懂事。
可是即便吉宗是那么的聽話懂事,母愛的缺失依舊是他人生里難以逾越的一道鴻溝。
“父親真的不愛母親嗎”
這樣的問題幾乎是從小問到大,每問一次,giotto都會狠狠地懷疑自己一遍。
隱居日本的生活雖然恬淡閑適,但是始終叫他郁郁寡歡。
夜涼如水,成年已經工作的吉宗從宅邸搬了出去。
一個人坐在庭院里的giotto想起拍結婚照那天曾經說過的話。
“說不定在日本,也有著可以傾聽人們禱告的神明呢。”
不,是傾聽人們許愿的神明。
如果真的有的話。
能讓他再見一見她就好了。
澤田吉宗為他的父親舉辦葬禮的時候,有聽到很多的風言風語。
有人說他的父親是精神出了問題才去世的。
還有人說他的父親是萬惡的地下教父畏罪自裁了。
一時間,在鄰里間傳得風魔。
明明父親生前也幫了他們不少忙。
但是這些對于吉宗來說都無所謂。
因為只有他才知道。
父親是在庭院中央那綴滿花束的大樹冠下沉睡過去的。
他回到家發現的時候,父親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輕松和安寧。
像是去奔赴了一場期待已久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