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換算比例是極其殘酷的。
格安吃了一整桶麻辣燙,一大盒壽司、章魚小丸子,還吃了好幾包薯片和果凍。
小龍蝦則是因為騰不出手來剝,所以還沒來得及開吃。
再加上一杯芋泥奶茶噸噸噸下肚。
吃了這么多,藍條才漲了那么一點點。
格安苦惱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
要是以往她按照這個吃法,早就吃吐了。
剛剛因為太久沒見到這些食物太激動了,所以沒注意到。
現在格安才發現自己吃下去那么多食物,似乎全部都被轉化成了魔力。
這樣胡吃海塞都吃不胖是挺好啦。
但是她每天要吃多少東西才能保證她能一直存在呢。
就連保全自身的存在都岌岌可危了,就更別提要在這場戰爭中贏得圣杯了。
“哼哼”
老蟲子自然知道格安在想什么,只見他在一旁發出一聲陰測測的低笑。
“無用而反叛的英靈,終將會為你背主的行徑付出成倍的代價。”
“”格安皺了皺眉。
比起已經被嚇到神志不清的慎二。
格安很不爽這老蟲子已經到了這副田地居然還能這么氣定神閑。
無非就是這間桐家還剩下一個可以由他操控的間桐櫻還沒回來。
格安扭頭看向掛在墻上的鐘。
估摸著時間也快差不多了。
果然,鐘表盤上的指針剛剛轉向下一個數字。
格安面前的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空洞。
善于在睡夢中將少女擄走的鬼帶著昏睡過去的間桐櫻躍出黑色的泥潭。
“大人,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照片上的女孩帶來。”
老蟲子看到懸浮在黑泥之上沉靜安眠的紫發少女,內心突然警鈴大作。
“”怎么會
這英靈究竟知道關于他的多少秘密還是說她有讀心的技能
格安不將老蟲子不動聲色的慌張放在眼里,因為她很快便會將他的希冀全部打碎。
她扭頭望向和他們一齊出現在黑色空洞中的魘夢。
一頭黑發,發尾泛著橙紅色的魘夢娃娃半跪在格安的面前。
恭敬地說道“大人,已經讓她陷入一場無比絕妙的美夢中去了。”
格安點點頭,隨后心念微動。
鬼舞辻無慘便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突然出現的男人也像那些娃娃們一樣,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恭敬迷戀地依偎在格安的腳邊。
他雖然有著一張雌雄莫辯的絕美臉龐,但是周身充斥的死亡血腥氣息和殺戮十足的壓迫感。
讓活了有上百年之久的老蟲子看了都忍不住皺起眉頭的程度。
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忽視的。
除了格安。
鬼舞辻無慘靜靜地跪在地上,乖順地垂下頭顱等待著格安發號施令。
只不過在低垂下腦袋之前,他玫紅色琥珀似的眼眸不動聲色地望了眼格安懷中的累。
感受到無慘眼神的累打了一個冷顫,很快便識趣地從格安的懷里爬了出來。
小不點一個人訕訕地站在旁邊。
沒有注意到無慘眼神的格安奇怪地望了眼突然從自己身上爬下去的累。
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不明所以地把他又重新抱回了懷里。
16度空調確實挺冷的,抱著棉花娃娃可以暖和點。
累馴服值95。
“大人”
“恩”
“喜歡你”通體雪白的累娃娃親昵地抱住了格安的脖頸,吐露著內心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