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重啊,那可是一百萬的現金。
箱子都是特大號的。
其實趙虎沒必要用現金的,他可以給戴煌一張銀行卡,但我猜趙虎是故意這么做的,就是為了這樣驚人的視覺沖擊力。
坦白說,能抵擋得住這種誘惑的恐怕很少
“好了,我出發了。張龍,九號公館交給你了,看著點那群家伙,別讓他們跑了。”
“好嘞,等你的好消息了。”
趙虎拎著皮箱離開以后,我又看了窗外的人群一眼,接著到包間里去看著憨哥等人。已經有一半松了口,可以到旁邊吃飯、喝水,剩下的一半還在硬挺著,讓我意外的是,憨哥也在其中。
我以為我憨哥會第一個歸順呢,沒想到竟然撐到現在
憨哥七八個小時沒有喝水了,嘴片子都干得裂開了縫,低頭坐在角落沉默不語。我走過去,蹲下身來,摸著憨哥的頭說“行啊,挺能撐啊”
憨哥抬頭看到是我,才面色艱難地說“龍哥,我愿意歸順你們,但能不能別簽那份合同那都是我多年來的心血,不想就這樣付諸東流啊”
我說“趙虎和你們說過了,那東西不是真要你們的產業,就是對你們的一個掣肘而已,提防你們將來會背叛我們。”
憨哥立刻說道“那我發誓不行嗎,我發誓一定會效忠你們的,只要別讓我簽那個合同,讓我做什么都行”
我嘿嘿笑著,說不行,合同必須簽,不然你就在這繼續餓著、渴著。
憨哥咬牙切齒地說“你們實在太過分了張龍,我實話告訴你,在整個金陵城,就沒有哪個能一統某個城區的你們竟然做這種事,簡直異想天開、癡人說夢,等著瞧吧,戴煌會把你們全抓起來的”
其實仔細想想的話,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想當初我們在榮海的時候,就用同樣的手段對付過馮偉文和板兒哥等人。抓過來后也不和他們廢話,要么威逼利誘,要么連打帶罵,問他們肯不肯歸順我們,不肯的話就把性命丟在這里。
這次不過是如法炮制而已。
因為我的行動挺順利的,所以第一個回到九號公館,把五花大綁的憨哥丟到某個包間。在等趙虎他們回來的同時,我又抽煙又喝酒,憨哥則嚇得不輕,蜷縮成一團對我說道“龍龍哥,抓我過來有啥事啊,我已經知道錯了,不會再打九號公館的主意了。”
我嘿嘿笑著,說龍哥不敢當,你年紀比我大呢,不能亂了輩分。還有,你真的知道錯了為什么我去找你的時候,還聽見你說要找我報仇,還說九號公館遲早是你的
憨哥立刻緊張地說“龍哥,我那不是給自己挽回點面子嗎,其實我根本不敢打九號公館的主意,只是當著兄弟的面嘴硬而已”
我不說話,就是看著憨哥笑,笑得憨哥毛骨悚然。
“龍哥,我真知道錯了,我也認打認罰,以后在江寧區,我見了您肯定繞道走”
嗯,這次看來是心服口服了,不敢在我面前打哈哈了。
我仍不理他,坐在沙發上抽煙喝酒。對憨哥來說,未知才是最恐怖的,他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是什么樣的,所以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折磨,不停地沖我叫著“龍哥,你到底想怎么樣,能不能給我一句準話”
我從桌上拿起一把削水果的刀,沖著憨哥晃了晃,說我想殺了你,你信不信
憨哥渾身一個激靈,哆哆嗦嗦地說“龍哥,不用玩得這么大吧,我都已經認錯了,還丟了兩只耳朵”
“一只。”我糾正著他,剛才我又給他切下來一個,但是另外一只還好端端在上面縫著呢。
“是是是,一只”憨哥連連說著“龍哥,不算什么大事,真的不用要我命啊”
我還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說“要不要你命,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憨哥立刻說道“龍哥,想讓我辦什么事,你盡管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笑起來,說“不著急呢,等會人到齊了,咱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