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哥等人都挺緊張,紛紛詢問戴煌“洪老爺子突然叫你過去有什么事”
戴煌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憨哥緊張地說“有沒有可能他們攀上了洪老爺子”
“絕不可能”戴煌斬釘截鐵地說“洪老爺子不是那樣的人,不會給別人當保護傘的”
能讓戴煌說出這種話來,看來洪老爺子的名聲不錯,憨哥等人也紛紛點頭稱是,說洪老爺子確實不是那樣的人。戴煌讓憨哥等人回去等消息,才對我和趙虎說道“走吧”
我們走前還沖程依依、韓曉彤等人擺了擺手,意思是很快會來接她們的。
戴煌一出稽留室,又有一大群人圍上來,有的讓他簽字,有的向他匯報工作,還有的通知他要開會。
戴煌擺著大手說道“一切都等我回來再說”
就從戴煌這個態度,也能看出洪老爺子身份確實不凡。
戴煌特意換了一身便裝,出門也沒坐警車,而是坐了一輛奧迪。當然是有司機,我坐在副駕駛,趙虎和戴煌坐在后面。一路上,戴煌也套我和趙虎的話,問我倆怎么和洪老爺子認識的,洪老爺子叫他過去有什么事等等。
但是這些問題,我和趙虎都沒法回答,我們哪認識洪老爺子啊,就這名字也是不久前才聽說。洪老爺子叫戴煌過去干嘛,我們就更不知道了,隱約感覺是要解決我們的事,但又不敢確定。
所以我和趙虎只能敷衍戴煌,說些有的沒的。
戴煌還以為我倆在擺架子,冷哼著說“你們能和洪老爺子搭上話,我很吃驚。但,別以為你們認識洪老爺子,你們的事就能過去了我不管洪老爺子叫我過去干嘛,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而且我也不信,洪老爺子會為你們這種喪心病狂的罪犯求情”
戴煌這一番話說得我和趙虎都挺心涼。
從之前戴煌和憨哥等人的態度來看,我和趙虎都信這個洪老爺子來頭很大,但是戴煌同樣很剛,身為江寧區公安局長的他,不會賣任何人面子,更不會縱容任何罪犯。
所以此去是吉是兇,誰也說不清楚。
車子很快來到公園附近,遠遠地就看到莫魚和洪老爺子還在門口下棋。距離還有幾十米遠,戴煌就讓司機停車,然后下車整整衣服,才往前面走去。我和趙虎立刻跟上,同時心里也挺吃驚,戴煌對洪老爺子還真是尊敬啊,不亞于古代“提前下馬”的規格了。
很快,我們就來到莫魚和洪老爺子邊上,戴煌“啪”地敬了個禮,說道“老領導,您找我”
洪老爺子抬頭看了戴煌一眼,說道“等我下完這盤棋。”
“是。”戴煌把手放下,站軍姿一樣站在邊上,身姿挺拔、腰桿筆直。
洪老爺子沒再搭理戴煌,繼續和莫魚下著棋。
這時候才是初春的天氣,但對南方來說已經很熱,戴煌沒一會兒就流得滿頭大汗,但他連擦一下都不敢,還是站得筆直。我和趙虎愈發好奇起來,心想這個洪老爺子到底什么來頭
莫魚和洪老爺子的一盤棋終于下完了,最終還是以莫魚的勝利為告終,洪老爺子嘆著氣說“后生可畏呀,真是服氣”
就連戴煌都忍不住朝著莫魚看去,可能是沒想到一個年輕人的棋力會這么高。
莫魚笑著說道“老先生,您謙虛了,明明是你讓著我這個后輩。”
說完這句話后,莫魚又站起身,對旁邊的戴煌說道“戴局,您站得也辛苦了,快請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