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您有什么事嗎”
周晴冷冷地說“叫葉良出來。”
保安又回去了,走到酒吧最前面的卡座,在葉良耳邊說了幾句什么。葉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是并沒起身,同樣不知說什么,便繼續摟著幾個時髦女郎看起了歌舞表演。
保安則匆匆走了出來,對周晴說“大嫂,不好意思,良哥他忙著呢,讓你先回去睡,說他忙完就回去了。”
周晴仍舊冷冷地說“叫葉良出來。”
保安苦著臉說“大嫂,我叫過了,良哥真的忙啊要不您先回去吧,這不早了,孩子也要休息”
周晴一手抱著孩子,一手“啪”的一聲,狠狠甩了保安一個耳光,吼道“我讓你把葉良叫出來”
保安沒轍了,只好又返回酒吧里面,來到葉良身前說了幾句。
葉良卻無動于衷,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什么,繼續看著臺上的歌舞表演。
保安也沒再管這事了,繼續在酒吧各處巡邏、徘徊。
周晴就在門外站著,沒人搭理,沒人管她,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只有酒吧里的人還時不時回過頭來看看她。
看到這,我和程依依也明白了,估計是周晴叫葉良回家呢,葉良不肯,還在這里花天酒地。唔,我記得兩人是開放性的關系,就是他倆雖然在一起了,但是周晴能在外面找男人,葉良也能在外面找女人,但是隨著周晴生下孩子,情勢似乎有了新的變化
周晴受不了葉良去玩別的女人了
不管事情是咋樣的,該解決就解決啊,老杵在門口搞什么鬼,還讓不讓我和程依依走了好在不用多久,周晴終于爆發了,她快步走到酒吧門口,從墻上的消防柜里拿出一柄斧子,一手抱著孩子,一手“咣咣咣”地砍起了玻璃門。
嘩啦啦拉,玻璃碎了一地。
孩子愣是沒醒,還在睡著,反正沒哭。
對一個酒吧來說,門被砸了,那還了得
這就相當于是砸場子了。
別說酒吧,隨便一個店面也受不住啊
保安迅速沖了出來,發現是周晴后,又一個個愁眉苦臉,說“大嫂,您這是干什么啊”
周晴也不搭理他們,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提著消防斧,繼續往里面走,而且是見什么砸什么,砸桌子、砸椅子、砸音響,有人攔在她的面前,她也毫不猶豫地一斧子劈上去。
這就太可怕了,簡直像個瘋子似的。
酒吧里的眾人頓時亂了起來,紛紛往更里面的地方鉆,生怕被周晴這個瘋子給劈中了。
看著這個場面,我和程依依則心里大聲叫好,心想鬧吧、鬧吧,鬧得越大越好,亂起來了我們就能走了。結果怎么樣我們也不在乎,葉良和周晴打翻天也和我們無關,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就行。
事情如同我們預料的那樣,隨著周晴提著消防斧愈發深入,所過之處均遭到了她的破壞,眾人也被嚇得紛紛四處逃竄、躲避。
亂,亂成了一鍋粥。
趁著亂勁兒,我和程依依也準備走了,但是就在這時,一道怒火中燒的聲音響起“住手,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