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搭理他,又端杯喝起酒來。
“喲喲喲,還真把不要臉進行到底了,是不是沒喝過這么名貴的酒,好不容易逮著一回往死里喝他媽了個巴子,如果這是在我自己的場子里,我早就大耳刮子把你扇出去了”
我回頭看向潘浩,其實他長得也不難看,畢竟是個公子哥呢,一身名牌顯得貴氣逼人,可當他說這種話的時候,一張臉真是顯得丑陋極了。
真的,我覺得潘浩就是一條瘋狗,我沒惹他沒得罪他,他就自己跑來咬我,神經病一樣的。
我什么受過這種侮辱,血都往腦門子上撞,腦袋里面嗡嗡嗡響,很想把手里的酒杯扣到他頭頂上。
我抬頭看看還在聊天的八面佛和飛鷹,兩人仍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知道我們這邊發生了什么。當然,知道也不會怎么樣吧,潘浩可是飛鷹的兒子呢,總不可能為我一個外人出頭吧
我是不想搭理潘浩,不想節外生枝的,畢竟正事還沒有辦,但是現在實在忍不住了,便對他說“我又沒喝你家的酒,用你在這多管閑事”
“操”潘浩罵了一聲“你還不知道吧,這就是我家的酒我告訴你啊,一會兒算算賬,都得給我付了錢,一分都不能少,就看不得你這種吃白食的。”
我心說放屁,這是人家八面佛的會所,關你飛鷹的兒子屁事,你有什么資格算賬。我正想再懟他兩句,包間的門被推開了,大飛帶著田甜甜走了進來。潘浩一看大飛來了,還是有一丁點顧忌的,便起身回到他爸身邊去了。
田甜甜則問道“爸,找我什么事啊”
八面佛招著手,說閨女,過來
田甜甜走了過去,大飛則坐到了我的旁邊。
我還想和大飛吐槽一下潘浩,說潘浩就是個大煞筆之類的,就聽八面佛說“閨女,這是你飛鷹叔叔的兒子,你也認識我就不介紹了。剛才我和你飛鷹叔叔商量,你和潘浩都到年齡了,彼此條件也都合適,過段時間就給你倆舉辦婚禮,你看怎樣”
對于說服八面佛,我還是有幾分把握的,只要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把葉良是個什么樣的人告訴他,不愁他不提高警惕。就是見到八面佛難了一點,我在江寧區的身份顯然不起什么作用,八面佛根本不關心也看不上這個,好在大飛恰好在他手下做事,這實在是太幸運了。
就像冥冥之中有人幫我一樣。
進入包間,就能看到里面坐著好幾個人,八面佛今晚確實在招待朋友,而且沒有公主作陪,說明他們在談正事。大飛一進去,就對沙發上一個赤著脊背的漢子喊道“佛哥”
那漢子的身上描龍畫虎,紋身占了一大半,脖子上還戴著一條金鏈,身上散發著一股粗獷的氣質。
原來他就是八面佛,雨花臺區赫赫有名的大哥,在電話里對我十分不客氣的那個。不過我也不在乎這個,還是葉良的事最為重要,只要能把葉良干掉,我個人受點委屈倒無所謂。
除了和八面佛打招呼外,大飛又對另外一個漢子喊道“飛鷹哥”
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飛鷹也在這里。飛鷹也是雨花臺區一個有名的大哥,地位和八面佛不相上下吧,也是很有能力的一個人物。我心想好,八面佛和飛鷹都在這里,正好把葉良的事一起告訴他們,兩位大哥聯起手來足夠應付葉良了吧。
坐在包間里的主要就是八面佛和飛鷹,其他的人應該都是手下,反正大飛沒打招呼,我也沒當回事。唯一有個挨著飛鷹坐的,面相比較年輕,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神態卻很桀驁,仿佛天老大他老二,可能不是一般的人,我多看了他幾眼,發現他和飛鷹長得挺像,心中明白他是飛鷹的兒子了。
八面佛和飛鷹都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大飛的問候。
八面佛問“有什么事嗎大飛”
大飛指著我說“佛哥,這是我一朋友,有點事找你談”
得虧我之前提醒過他,不然他真有可能說我是他爹了。大飛面子還挺大的,八面佛點點頭說“行,你和你朋友先坐,我和飛鷹談點事情,接著再和你朋友談”
大飛轉頭看我,意思是問我行不行。
臥槽,能不行嗎,之前我連門都進不來,現在只是等上一會兒,有什么不可以的我點點頭,表示可以,大飛便把我拉到一邊去坐著了,還拿來了幾瓶酒讓我喝,還問我要不要叫個公主,這里的妞兒長得都很水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