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
“嘿,那可就由不得你啦”
現在八面佛和飛鷹都用繩子綁著,不和我談都不行。我是戲耍了他們一把,算是出我一口心中的惡氣,不過還是辦正事比較重要,現在要把葉良的事仔仔細細告訴他們了。
我讓大部分人都出去,只留下幾個看著八面佛和飛鷹。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們面前,準備把葉良的事情從頭開始講起。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在飛鷹的口袋里。
我把手機掏出來,看到來電顯示潘浩。
我毫不猶豫地接起電話來了。
“爸”潘浩大叫。
“哎”我也很熱情地回應。
一個“哎”字,并沒引起潘浩的警覺,他繼續說“爸,你在哪呢,我等你和八面佛叔叔半天了”
我說“好兒子,我在另外一個包間呢。”
話說得這么長,潘浩終于發現不對勁了,立刻說道“誰啊你是”
嗯,一樣,雖然昨晚我和潘浩說過話,但他在電話里面聽不出來我的聲音,或者說八面佛一樣,根本想不到會是我。
我說“我是你爸爸呀”
小騾子以前是老刀的司機,老刀死后,他就成了龍虎商會的司機,誰需要用車的時候就叫他。
小騾子四平八穩地把車開了上去。
也在九號公館門口停下,接著門童給我拉開了門,因為早就安排好了,所以門童并未稱呼我為張總,而是說道“先生,有預定嗎”
我點點頭,說有。
與此同時,飛鷹和八面佛就站在我的身邊,八面佛拿著手機正準備給我打電話,飛鷹也正準備給他兒子打電話,兩人一起看到了我,神色別提多震驚了。
“你是你”八面佛指著我說。
我一回頭,假裝才看見八面佛和飛鷹,說“喲,是你倆啊,你們怎么來九號公館了,這可不是你們雨花臺區的地盤啊”
八面佛咬著牙說“要你管嗎你來這干什么了”
我說“搞笑,你倆能來,難道我就不能來嗎我可是江寧的,經常來這地方”
說完這句話后,我便轉身往里走去。
走出去十多米后,我口袋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我知道是八面佛給我打來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盯著我,也就沒急著接電話,而是拐了個彎,走到八面佛看不到的一處地方,才接起了電話。
八面佛一時聽不出我的聲音,不代表他一直聽不出我的聲音,所以我再接他電話的時候,便故意把聲音壓得沉了一點“喂”
“張先生,你在哪里”八面佛急匆匆說“我們到九號公館門口了”
我說“哦,我突然有點事情,我已經和手下的人說了,先帶你們到包間去,我一會兒就過去。”
八面佛說“好,我等著你”
掛了電話,我繼續往前面走,同時用眼睛瞄著后面,飛鷹很快走了上來,鬼鬼祟祟地跟著我,八面佛則跟著迎賓小姐走了。見狀,我便推門進了一個包間,里面當然有人,是馬三他們正在喝酒,大概有五六個,見我進來,便招手讓我過去。
我過去坐下,和大家一起喝了起來。
飛鷹則在門口往里張望。
我假裝看不到他,還和大家很開心地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