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哆哆嗦嗦地捂著自己的臉,雙手也因此沾滿了鮮血,雖然現場沒有鏡子,但她仍舊能想象到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模樣。周晴慘叫著、呼喊著,整個人呈現出一股發狂的狀態,可能是因為她的身體狀態本來就不好,先是孩子死了,接著又被毀容,遭到接二連三的打擊之后,精神已經到了一個很脆弱的地步,這么一激,直接昏了過去,一頭栽倒在地。
看著這幕,程依依也只能唉聲嘆氣,再怎么難過也回天無力了。
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周晴自找的吧。
如果她當初能稍微善良一點,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咦,這就昏過去了”八面佛用腳踢了踢周晴,發覺她沒什么動靜,只能搖了搖頭。
可即便是這樣了,葉良也仍舊沒有出來。
“行啊葉良”八面佛抬著頭說“你還真沉得住氣,自己老婆都這樣了還能無動于衷,我他媽的只能對你說一個服字啦行,既然你不出來,那就只好我進去了,反正你已經被嚇破了膽,那就老老實實被我給收拾吧”
八面佛擺了擺手,吩咐人把昏過去的周晴重新裝進麻袋,接著又安排人準備往皇朝會所里攻。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喊了一聲等等。
眾人紛紛轉頭,朝我這邊看來。
因為這聲“等等”是我喊的。
雨花臺區當然大部分人都不認識我,一個個露出迷茫的神色,也有人看我年紀不大,以為我是哪個大哥的小弟,都準備罵我算什么東西了。
“張龍”八面佛叫了出來“不是不讓你來嗎,你怎么還是來了”
大家見八面佛叫得出我的名字,以為我是八面佛的朋友,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大飛更是興奮“龍爹”
我跟大飛說過很多遍了,不要當著八面佛的面叫我爹,太尷尬了,但他還是沒有忍住。
果然,八面佛奇怪地問他“你為啥叫張龍爹”
大飛說道“張龍本來就是我爸爸啊。”
八面佛惱火地說“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我是你大哥,你叫別人爹,我該叫他什么”
大飛說道“我也可以叫你爸的,我恨不得現在就改口。”
大飛娶了田甜甜后,當然就得叫八面佛爸爸呢。
八面佛明白大飛的意思,罵了一句“你想得美”
而我也不想和他們計較這些稱呼,只是對面色不太好看的程依依說“你先回車上休息吧。”親眼看到周晴被毀容的程依依,已經沒辦法繼續處理接下來的事了。
接著,我又走到八面佛身前,說道“你不能攻進皇朝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