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確實沒有這個本事。
雖然他繼承了八面佛的產業和勢力,但是八面佛的地位、威望,卻沒法繼承,這些都是經年累月才能積淀下來的。在雨花臺,大飛的力量雖然不弱,但他仍舊算是一個新人,見了其他大哥還得恭恭敬敬問好,讓他去承擔“團結整個雨花臺”的任務確實有點為難,似乎比登天還難。
但我也確實找不到其他人了。
在雨花臺,我除了信得過大飛,別人實在信不過啊。
所以我拍著大飛的肩膀,說道“你不行也得行,你必須上。”
大飛頓時愁眉苦臉。
我繼續說“放心,我會幫你。”
大飛這才笑了起來“哎,有龍爹出手,我就踏實多啦”
想將整個雨花臺擰成一股繩不是件容易的事。
葉良殺了八面佛和飛鷹之后,雨花臺區確實緊張了一段時間,甭管在家還是出行,都很小心翼翼。但是日子一天一天過,葉良卻又銷聲匿跡了,就連他的kt酒吧都不開了,人也不知到哪去了,大家漸漸又放松了,覺得葉良肯定是嚇跑了,不敢再回來了。
但我知道,葉良就是在等大家放松警惕以后,再展開他第二波的進攻
他就像個老謀深算又十分耐心的獵人,總能藏在暗處發動致命一擊。
得想個法子讓大家重新緊張起來才行。
于是在一個深夜,我悄悄潛入雨花臺區某位大哥的別墅中,趁著他和他老婆睡覺的時候,將兩個血淋淋的狗頭丟在他們床上,還在現場留下一封字條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葉良。
到第二天,這件事情果然傳遍了整個雨花臺區。
葉良回來了
大家口口相傳,并且心慌意亂。
大家在明,葉良在暗,誰也不知道該怎么對付他,這樣下去真是連覺都不能好好睡了。有大哥去報了警別笑,這行報警其實挺正常的,雖說“江湖事江湖斷,誰先報警誰軟蛋”的老話深入人心,可跟性命比起來,軟蛋就軟蛋吧。
他們不知道葉良的真實身份,更不知道報警對葉良來說根本沒用。
警方接連推脫、敷衍,大家逐漸知道,這個葉良似乎來頭不小。
然后雨花臺區的諸位大哥,又接二連三地出了事。
有在睡覺的時候突然感覺頭上滴水,睜眼一看發現天花板上往下流血,墻上還有血書一封雨花臺是我的葉良。
有在洗澡的時候,池子里突然冒出來條斷手,手背上還用圓珠筆寫著字想死,還是想活葉良。
有早晨起床,打著哈欠走進衛生間,看到鏡子上貼著張骷髏頭,下面還有一行字我要把你們都殺光葉良。
這樣的事情不勝枚舉。
當然都是我做的了。
要想潛到這些大哥身邊挺不容易,還好我做到了,想出各種法子嚇唬他們也不容易,包括那條斷手,是貨真價實的斷手,是我從某個亂葬崗里挖來的,天知道我有多辛苦、多難干
還好付出總有回報。
一時間,雨花臺區的眾多大哥人心惶惶,誰都害怕遭到葉良的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