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知道葉良為啥喜歡往這種地方鉆了,偷窺別人的感覺確實有種說不出的
哎,感覺自己好變態啊。
躲在通風口里沒多久,就見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了,幾個漢子走了進來,均是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看他們的做派、長相、穿衣風格,我就斷定這些都是大哥級別的人,一般小嘍啰可沒有這種氣質,在道上混得越久,就越容易分辨。
他們進來以后,一句話都不說,各自悶悶地坐在椅子上,顯然是在等人。
雖然會議室里已經有人在了,但是仍舊十分安靜,氣氛也更壓抑。藏在通風口里的我,都覺得渾身不太舒服,感覺這些大哥一個個苦大仇深。過了一會兒,一個頭發半黑半白的老者突然說道“葉良怎么還沒有來,要讓咱們等多久啊”
一個胖乎乎的漢子頓時滿臉驚恐“老程,你瘋了嗎,怎么直呼葉良的名”
另外兩個漢子也都震驚地看著那個老者。
老程咬牙切齒地說“我叫他名怎么啦,反正咱們遲早都要被他殺死,無非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問題,我兒子都死在他手上了,我也不想活下去了”
幾位大哥都安慰他,讓他多加忍耐,沒有什么比保住性命更加重要。
正說著話,門又被推開了,一個青年走了進來,當然就是葉良
其實我也不知道一星期后能把這些人訓練成什么樣,還是那四個字,全力以赴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便在皇朝會所的后院,一邊教他們進階版的軍體拳,一邊組織他們學習、磨合獵鷹大陣。但是可想而知,只有一個星期時間,我又急功近利,肯定把他們折騰的不輕,早晨早早地就把他們叫起來,晚上又熬到凌晨才讓他們睡覺,他們畢竟是人,不是機器,哪能這么折騰,沒幾天就扛不住了,一個個癱倒在地,怎么打罵也起不來,還有直接昏過去的。
其實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人和人的差別,當初趙虎也接受過木頭一個星期的特訓,所經歷的折磨肯定比這要多,我到現在也忘不了浴池邊上那一堆又紅又黑的紗布,但他就能堅持下來。
人和人真是不一樣的。
這回我是真急了,這可是我唯一的希望了,如果獵鷹大陣練不出來,到時候怎么和葉良干仗呢
我思來想去,便把程依依叫過來,讓她繼續訓練這一群人。而我,則到建鄴區去,摸一下葉良的底,看他都有哪些手下,有沒有可以利用的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是流傳多少年的老話了。
這種事,我不是不能交給別人去辦,但是一來之前的人已經被葉良察覺到了否則他不會那么巧給我打電話,二來這種事我自己去做更踏實點,畢竟我經驗挺豐富的。
直到這時,程依依才知道我要和葉良決戰的事之前我沒告訴任何人,也不讓大飛告訴別人,就是怕他們擔心我,程依依當然挺吃驚的,分析過兩邊的實力后,堅決不同意我這么做,說我們可以退到江寧區去,沒必要和已經擁有殺手門背景的葉良硬碰硬
我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你講得這些我都考慮過了,可是退到江寧區又怎么樣,葉良就會放過咱們了嗎洪老爺子能護咱們一時,能護咱們一世就算江寧足夠安全,難道咱們一輩子不出去了
我們肯定要出去的,我爸還沒找到,二條也沒救出來,不可能永遠窩在江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