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坐在副駕駛上,雙手合十念念有詞,時不時還把手舉過頭頂。
我問他在干嘛,他說“我在祈禱葉良肚子疼,拉稀。”
我“”
我也沒有勸他,或許就靈了呢,這家伙的運氣一向不錯是吧。
不多時,我們終于到了塢山腳下。
雜七雜八的車子停下,莫海濤也從最前面的一輛警車里出來,握住我的手說“張龍,我只能幫你到這了,殺手門我惹不起,你自己小心吧”
我點點頭,說莫局,謝謝你了。
接著,我便率領眾人,浩浩蕩蕩朝著山上去了。
雖說約戰的地點就在塢山腳下,但還是需要再往前走一段距離,車子是到不了的,不用多久,一塊挺寬敞的空地出現在我們面前,前方還站著一大片黑壓壓的人,隱約可見老程、劉浩東、楊鑫和謝榮,顯然就是建鄴區的人了,決戰就要在這展開。
但我看來看去,就是沒看見葉良。
我大叫著“葉良呢,躲到哪里去了”
對面的人面色難堪,齊刷刷朝著某塊灌木叢看去。
草叢之中,葉良站了起來,一邊兜褲子一邊說“嚷嚷什么有點拉稀,解決了下”
老乞丐已經開出了三四百公里,油都不剩多少了,我找了個加油站加滿油,才繼續往金陵城的方向開。
還好一路都有路牌,否則這荒郊野嶺的,還真容易迷路。老乞丐沒走高速,可能是怕警察攔,雖然他能搞定警察,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國道上車多,開回去也費勁,好不容易開回金陵,又來到雨花臺區,天空已經蒙蒙亮了。
我馬不停蹄,繼續往皇朝會所去。
皇朝會所還在正常營業,不過這個時候哪有生意,只有往外出的,沒有往里進的,有人玩了一夜,早晨還有事情,只能渾身疲態地離開了。門童也倚在門上打瞌睡,上夜班本來就不容易,經營者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我把車子停在門口,門童都不知道,還在睡著。
但我剛剛下車,一個身影就撲過來,竟然是程依依
我很吃驚,同時又明白過來,程依依這是等了我一晚上啊。很多個時候,程依依都是這樣等著我的,無論蓉城還是金陵,只要我一回去,總能在第一時間見到她。
“你回來啦。”程依依笑著,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只是恰好出來恰好碰到了我,但是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出賣了她。
程依依應該是很擔心我的,但她自始至終都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就是怕打擾我。
我伸出手,撫摸著程依依的臉,說傻姑娘,是不是一晚上沒睡
程依依說“睡了啊,靠在沙發上睡的。”
程依依指了一下大廳里的沙發,又對我說“你呢,你怎么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是特訓太辛苦了”
之前我給程依依打過電話,說我拜了一個很厲害的師父,這幾天正在接受他的特訓,等到決戰那天就能干過葉良了。程依依可不知道后來的事,我也只能搖著頭說“一言難盡啊現在沒時間說這些了,大家準備的怎么樣了”
程依依告訴我說,大家都準備好了,隨時都能出發。
我又問她“新的獵鷹軍怎么樣”
雨花臺的獵鷹軍,這幾天一直在由程依依訓練。程依依搖了搖頭,嘆著氣說“時間太短,只能發揮出獵鷹大陣一半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