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除了司機,就只有我們三人了。大飛坐在副駕駛,我和程依依坐在后排。四天之前,我離開雨花臺去了建鄴,從此之后一直沒有消息,前天倒是和程依依通過一個電話,但是也沒細說,她只知道我在特訓。
現在,正好有時間給他們講一講。
前面沒什么好說的,無非就是被葉良追,然后周晴救了我一次。周晴救我,也是看在之前我和程依依幫她火化孩子的份上。自從孩子死了以后,周晴受到打擊,性情變了不少,被毀容后更是如此,以為這是老天對她的懲罰,不敢隨便再作惡了,盡量做著善事。
說到這件事情,程依依顯然有點自責,又后悔之前周晴被毀容時,沒能及時出來制止八面佛了。
我對程依依說“如果不是這件事情,周晴或許不會變好,就把我交給葉良了。”
有因才有果啊。
程依依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我便繼續說著,又講起了老乞丐。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個奇遇,老乞丐絕對是個強者,我感覺他可能比我二叔還強,和南宮卓、酒中仙是一個級別的,能夠拜他為師絕對是我的榮幸,但他出現的太晚了,不能幫我解決燃眉之急。
如果今天能夠活著回去,老乞丐又肯原諒我的話,我倒是愿意繼續跟他學武
大飛和程依依也跟著一起嘆息,碰到老乞丐這樣的人絕對算是機緣,可惜時間上不是那么合適。如果老乞丐能早點出現,早點傳授給我本事,我也不用這么狼狽和不堪了。
如今大戰在即,只能先把老乞丐放在一邊,專心籌備對付葉良的事情了。
我和大飛,還有程依依三人,再加上完全不成熟的雨花臺獵鷹軍,肯定不是葉良的對手。雖然我們也有其他的一些準備,能否戰勝葉良卻也是個未知數,能做的努力我們都做了,接下來就只能看天意了。
但說實話,結果究竟怎樣,大家心里都在打鼓。
大飛坐在副駕駛上,雙手合十念念有詞,時不時還把手舉過頭頂。
我問他在干嘛,他說“我在祈禱葉良肚子疼,拉稀。”
我“”
我也沒有勸他,或許就靈了呢,這家伙的運氣一向不錯是吧。
不多時,我們終于到了塢山腳下。
雜七雜八的車子停下,莫海濤也從最前面的一輛警車里出來,握住我的手說“張龍,我只能幫你到這了,殺手門我惹不起,你自己小心吧”
我點點頭,說莫局,謝謝你了。
接著,我便率領眾人,浩浩蕩蕩朝著山上去了。
雖說約戰的地點就在塢山腳下,但還是需要再往前走一段距離,車子是到不了的,不用多久,一塊挺寬敞的空地出現在我們面前,前方還站著一大片黑壓壓的人,隱約可見老程、劉浩東、楊鑫和謝榮,顯然就是建鄴區的人了,決戰就要在這展開。
但我看來看去,就是沒看見葉良。
我大叫著“葉良呢,躲到哪里去了”
對面的人面色難堪,齊刷刷朝著某塊灌木叢看去。
草叢之中,葉良站了起來,一邊兜褲子一邊說“嚷嚷什么有點拉稀,解決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