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砍掉的是葉良的右手。
葉良不是左撇子,右手對葉良來說有多重要,不必多說。
血淋淋的手落在草地中,葉良捂著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腕慘叫著,慘叫聲響徹這片荒僻的山林上空。一般人這種情況下都要昏過去了,如果不能及時醫治,大出血也能導致他的死亡。
但是葉良沒昏,他來回打滾,同時口中嘶吼“你們死定了、死定了”
這就像是一句詛咒,狠狠刺激著我們的心。
我們何嘗不知道接下來的處境會很危險,葉良的師父,以及殺手門都不會放過我們。但是我們別無選擇,無論怎樣葉良都不會放過我們,那還不如先把他給廢了。
周晴抓起地上的那只斷手,哆哆嗦嗦地說“夠了吧,我可以帶葉良走了吧”
以現代的醫學科技,只要及時送到醫院,這只斷手還接得回去,當然功能肯定受到影響。比如南霸天,當初被我砍了只手,接回去后五指常年蜷縮,根本伸展不開,也使不出多少的力氣,和一只廢手沒啥區別。
但即便是這樣,我們也不想讓葉良接回去。
“不夠。”
趙虎冷冷地說了一句,先是一腳把周晴捧著的斷手踢飛,接著又手起斧落,把葉良的另外一只手砍了下來。
“啊”
更加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山林。
兩只手都被剁了下來,葉良連罵都罵不出來了,滾也滾不動了,只能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趙虎一不做二不休,又把另一只手踢飛了。
不遠處有條河流,趙虎將這兩只斷手都踢到了河里。這一幕,葉良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徹底完了,發出一聲又一聲痛苦的嚎叫。
周晴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說“夠夠了吧,我可以把葉良帶走了嗎”
“不夠。”
趙虎的聲音依舊很冷,接著又把斧子對準了葉良的腳。
看趙虎的意思,是要把葉良整個廢掉,讓他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所以腳也不會放過,終生都在輪椅上度過,就連吃飯都要人喂。
“不”周晴痛苦地叫著。
但也沒什么用,根本阻止不了趙虎。
趙虎再次手起斧落。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風突然襲來,我們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就聽“砰”的一聲重響,我和趙虎就一起飛了出去。等到我們坐起身來,就看到一位邋里邋遢的老人已經站在葉良身前,腰間還挎著個酒葫蘆,正是葉良的那個師父,酒中仙
我們知道黃龍回去以后肯定要通風報信,可我們真沒想到他能來得這么快。
酒中仙低頭看著葉良。
葉良兩只手都沒了,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師師父”葉良哆哆嗦嗦地叫著,面色慘白、氣若游絲,也就是他,一般人早昏過去了。
“還是來晚了一步么”酒中仙的眼神之中滿是憂慮、心疼。
酒中仙摸出自己腰間的酒葫蘆,“咕嚕嚕”往自己口中灌了一大口酒,接著又“噗噗”兩口,分別朝著葉良的傷口噴去。然后,酒中仙又從懷中摸出一個瓶子,往葉良的傷口上撒著白色粉末,看樣子應該是止血藥,血馬上就不流了。
他們這種高人,用的傷藥肯定更加高級。
“走”
我已經沒時間看新鮮了,我們肯定不是酒中仙的對手,哪怕趙虎的實力大進,都干得過黃龍了,也不是酒中仙的對手。一個天階殺手,一個黃階殺手,差距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