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易雖然不是一把手、二把手,但也身居要務,所以找他的人很多,單是外間,就聚集了十多個人,這才剛上班不久啊。不一會兒,秘書出來了,對莫魚說“請進去吧。”
其他人都很詫異地看著莫魚,因為莫魚剛來不久,這屬于插隊啊。
但也沒有辦法,陳不易當然有權選擇先見哪個、后見哪個。
我和莫魚一起走進了陳不易的辦公室。
領導的辦公室一般不會太奢華,比起那些大老板來說差得遠了,無非就是簡單的桌子、沙發,還有幾張字畫。但越是簡單,越透露著不平凡,桌上的紅色電話更是讓人心生敬意。
辦公桌后,坐著一位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看他樣子保養的不錯,皮膚很白,整個人文質彬彬的,和王海生的霸氣外露不太一樣。
這個中年男人顯然就是“玄武陳家”的代表人物,陳不易了。
“陳主任,您好”
莫魚立刻走了上去問好。
“小莫,你來啦。”陳不易同樣微笑,站起來握住莫魚的手。
看得出來,兩人關系確實還挺好的。而且,能讓陳不易這種人親自起身相迎,可見他對莫魚有多重視。莫魚才二十多歲啊,就擁有如此驚人的社交能力,不得不讓人心生佩服。
“他是張龍,我和你說過的。”莫魚又介紹我。
我趕緊上去和陳不易握手,說陳主任,您好
陳不易點點頭,讓我和莫魚都坐下了。
閆玉山明天就回來了
之前還說三天,沒想到一轉眼就成了明天,我一顆剛放下的心又忍不住提起來。莫魚說有法子對付王海生了,能趕在閆玉山回來之前辦到嗎我對此深表疑慮,但也只能先和黃龍說了一聲謝謝,又掛了電話給莫魚打過去,問他來了沒有
莫魚說道“來了,在樓下的早餐店等你呢。”
我趕緊起床洗涮、收拾,一出門正好碰見大飛,他手里還拎著早餐,是來給我送的。我說咱們不在這吃,便拉著他,急匆匆跑到樓下的早餐店里。莫魚果然在這,當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瀟灑帥氣,哪怕他種了好幾年地,看上去也像個王子,渾身上下散發著光。
我走過去,把今早黃龍的話給他講了一遍。
莫魚聽完,點著頭說“不著急的,你先吃點早餐。”
“閆玉山明天就回來了,還不著急”
莫魚指著餐桌說道“你先吃飯。”
看到莫魚這么淡定的樣子,我相信他或許真有辦法,便踏踏實實地吃起飯來。大飛也是一樣,和我坐在一起吃著東西。油條、餛飩、鍋貼,吃了個飽,才擦擦嘴,詢問莫魚“吃好啦,現在能告訴我了吧”
莫魚說道“跟我走吧。”
看他還是賣關子,我也沒有再問,看看誰先憋死。
跟莫魚出了早餐店,又坐上他的車子,一輛很普通的帕薩特。我坐在副駕駛,大飛坐在后排。大飛可能昨晚沒有睡好,一上車就睡著了。莫魚開著車子,一路往北而行,很快就出了雨花臺,接著上了繞城高速,沒多久又下去了,進入了玄武區。
深入玄武區后,終于還是莫魚忍不住了“你咋不問我了”
我說“還問什么,我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