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玉山高喝一聲,第一個朝著工廠大門外面奔去。
打是打不過,跑還是能跑掉的。
閆玉山一走,苗懶和苗散也跟著走,他們雙方畢竟是差不多的戰斗力,其中一方真要逃跑,另外一方是攔不住的。
“老閆,這就走啊”王仁顯然預料到了這個結果,所以也并不追,而是站在后面冷嘲熱諷“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么狼狽的樣子吶”
閆玉山并不搭理,一頭扎進重重的夜色之中,苗懶和苗散也是一樣,匆匆忙忙地跑,車也不要了。
“小生恭送各位。”周禮又文縐縐地鞠了一躬。
直到閆玉山等人徹底消失以后,王仁、趙義等人才徹底開懷大笑起來。
“哎媽呀,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是啊,咱們先來的金陵城,本來都拿下五個城區了,結果殺手門的又過來了”
“他們自己作死,竟然把黃龍給殺了,怨得了誰”
“”
幾人七嘴八舌、興奮異常,直到有人說了一句“哎,張龍哪了”
突然響起的這道聲音當然把閆玉山等人嚇了一跳,一個個抬起頭來去看。
我的腦袋雖然昏昏沉沉,但也努力抬起頭來去看,就見黑暗中漸漸走出來一個嬉皮笑臉的青年,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長相不算難看,但是因為一臉不太正經的笑,始終讓人不太容易信任。
我心里想,這是誰呢,他是來救我的嗎,為什么現在才有理由出來了
看到這人,閆玉山、苗懶、苗散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王仁”閆玉山皺著眉說“你怎么來了”
原來他就是王仁,隱殺組的那個王仁
黃龍之前和我說過,隱殺組在這有四個人,分別占著棲霞、玄武、白下和秦淮,王仁就是其中之一。王仁走到十多米外才站定了,抱著雙臂依舊笑嘻嘻的,說道“我怎么不能來,難道這地方是你家的”
王仁一邊說,一邊看向地上的我,一邊搖頭一邊說“真慘呀”
“你到底想干什么”閆玉山還是皺眉“跟蹤我們”
“對啊。”王仁直截了當地承認了“王老板之前打電話給我,說要找這個張龍報仇,委托你們幾個幫忙,不會搶走那三個城區。我相信啦,在金陵城,王老板是說一不二的人物;但我信他,卻不信你”
說到這里,王仁直視閆玉山,仍舊笑嘻嘻道“王老板是正人君子,你卻是個卑鄙小人,所以我懷疑你會借此事件行你私利,當然偷偷跟蹤你啦。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要殺張龍根本不是為了王老板,而是為了你自己你就是想奪走那三個城區”
聽著王仁的一席話,我突然覺得“玄武陳家”的陳不易真是個智者,這件事表面上是我和王海生的恩怨,漸漸就發展成了殺手門和隱殺組的爭奪,最終圍繞著的還是我那三個城區。
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大家明明勢力不差多少,就因為我這沒有什么高手壓陣,就被人家隨意拿捏、折騰。
閆玉山也是得意忘形,剛才把實話給說出來了,但是誰能想到周圍還有隱殺組的人呢既然被識破了,那也沒什么好隱瞞了,閆玉山沉沉地說“是,我是想趁這個機會拿下那仨城區,怎樣你以為你一個人,就能阻止得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