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玉山笑著說道“王仁他們呢,怎么沒有一起過來”
我說“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們的爹”
閆玉山哼了一聲“張龍,你別以為有王仁他們罩著就肆無忌憚了,他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總局現在到處抓他們呢,他們在金陵城已經待不下去了,你的末日也快到了”
說到這里,又低著聲道“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這里干嘛來了,不就是想通過陳不易跟王海生求情嗎我告訴你,別費這個力氣了,陳不易現在支持我們殺手門呢”
“放屁”我終于忍不住了“陳不易不可能的”
陳不易說過,他不會摻和這種江湖破事,而且殺手門已經有王海生支持了,陳不易怎么可能再插一腳,所以閆玉山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信不信由你。”閆玉山攤了攤手,又低聲說“陳不易是不可能,不過陳不易的那個女婿,卻和我們是非常好的朋友,有他幫忙還有什么做不到的嘿嘿,你小子就等死吧。”
越說越離譜了。
陳不易一向把他女婿保護得很好,到現在都沒幾個人見過真身,隱殺組的查了那么久都沒查到,閆玉山他們難道是神仙嗎
“當然是王海生幫忙啊。”像是知道我想什么,閆玉山繼續笑著說道“陳不易不給別人面子,當然要給王老板面子了,別人沒有見過這位女婿,王老板卻早早就見過了,轉手又介紹我們認識,有什么奇怪的嗎你要不信,待會兒你就看看,等這位女婿出來以后,看看他和我們是不是好朋友。”
苗懶和苗散也一起笑了起來,而且是很明顯的嘲笑,仿佛我是一個傻逼。
“張龍,你敢冒充周鴻昌的徒弟,你死定了。”
“騙了我們那么久,這次讓你好看”
這兄弟倆也是一個比一個狠,恨不得當場置我于死地。
而我哪有心情和他們吵架,一顆心早就拔涼拔涼的了,因為閆玉山不像是在說謊,他和那位女婿真的是好朋友,結識的過程也合情合理,王仁他們查不到的人,王海生當然輕輕松松就見到了
這位女婿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這可怎么辦好
所謂的老鄉身份,還能不能管用了
我看懸啊。
說真的,當時我都想走了,雖然閆玉山不會在宴會上動手,不代表他宴會結束之后不動手啊。在我憂心忡忡的時候,閆玉山他們已經大笑著離開了,而我立刻給王仁發了一條短信,簡單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王仁很快回了過來如果不行,那就撤吧。
我說閆玉山在盯著我,恐怕沒那么容易離開。
王仁回道我們過去接你。
看了這一句話,我的心里稍微放松一點,以后怎樣暫且不說,一會兒起碼有退路了。閆玉山確實在盯著我,眼睛幾乎不離開我,我要出了酒店,他肯定要對我下手,所以王仁他們過來護著還是有必要的。
過了一會兒,莫魚回來了,因為認識的人太多,也喝了不少的酒,一張臉都紅撲撲的。
一見到他,我就立刻把剛才的事和他說了一遍。
莫魚聽完之后也是憂心忡忡,如果陳不易的那位女婿已經和閆玉山等人是好朋友了,我們這老鄉身份確定不一定好使。
莫魚說道“你的決定沒錯,不行咱們就走,留在這里也是往坑里掉。”
我倆決定好了,等王仁一過來,我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