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還是你啊,辦事就是穩妥。好,那我就在外面等著你了”
“行,您老先走一步,我隨后就到了”
王海生再次看看左右,確定沒人以后,便鬼鬼祟祟地離開了。許東升則整整衣冠,關上木屋的門,也離開了。
趴在草叢里的我和莫魚、陳圓圓三人則完全傻了。
我們起初以為發現許東升的癖好已經是很不得了的事情了,現在知道這才哪到哪啊,后面多的是爆點和雷,多到我們的腦子都炸裂了,像是放了無數炮竹,轟轟轟地響個不停。
我們三個呆了半天,才漸漸明白過來這是怎么回事。
原來許東升是王海生的人,是王海生安插在陳不易身邊的釘子,目的竟然是吞下整個陳家與之相比,什么特殊癖好,已經完全不是事了,陳圓圓作為陳不易唯一的女兒,已經不可能再為兒女情長所惑,這樣下去連家都被別人吞了,這還談個屁的戀愛啊
我和莫魚也是一樣。
我倆還以為許東升只是癖好不同,人還是不錯的,作為老鄉,對我倆也還可以;現在才知道,什么狗屁老鄉,要不是我倆又返回來,被他賣了還不知道,還在喜滋滋地幫他數錢
現在想起來還很后怕,如果我倆真坐了許東升安排的車走,顯然半路上就被王海生的人給殺了
我和莫魚轉頭看向陳圓圓。
之前我們不愿意對付許東升,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許東升要我們的命,還要奪陳家的基業,我們顯然有了共同的敵人,大家是一個壕里的戰友了。
“我我該怎么辦”陳圓圓有點傻眼地看著我和莫魚。
“當然是告訴你爸”我和莫魚說道“這事必須交給你爸處理,讓他知道王海生和許東升的真面目”
這事涉及到玄武陳家和鼓樓王家,已經不是一般人能解決和處理的了。
“可我爸不會相信我的”陳圓圓著急地說“我爸特別信任王海生和許東升,只有我一張嘴憑空去說的話,哪怕我是他的女兒,他也不會信的他只會認為我是不想和許東升結婚,所以才編出這樣的謊”
從陳不易對待王海生和許東升的態度,以及陳圓圓一貫以來的作風,陳不易很有可能會這么想。
我和莫魚又人微言輕的,即便作證怕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陳不易會相信王海生和許東升,還是相信我和莫魚根本不用去試。
“這時候就體現出科技的重要性了。”
我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將我剛才拍的視頻給陳圓圓看。
今天下午我去搬黃龍尸體的時候,順便把自己的手機找了回來。剛才看到王海生鬼鬼祟祟的樣子,我的職業敏感性就上來了,馬上拿出手機開始錄像,這事我不是第一次干了,所以輕車熟路、得心應手,就連莫魚都沒想到這點。
這就叫做江湖經驗。
“天”陳圓圓看著我手機里的視頻,看到王海生和許東升的一言一行都被記錄下來,別提多欣喜、多興奮了。
“張龍,你真可以,我佩服的你五體投地”莫魚也發出了由衷的贊嘆。
“現在能去找你爸了吧”我笑呵呵沖陳圓圓說。
“可以了”
陳圓圓不再廢話,立刻領著我和莫魚來到陳不易的屋子。當時的陳不易,已經整裝完畢,準備出去參加宴會了,突然看到陳圓圓帶著我和莫魚進來,還有些懵,以為陳圓圓是來幫我們說情的,臉上甚至有點不快。
“誰讓你把他們帶進來的”陳不易面帶不悅。
陳不易已經知道王海生今晚要殺我了,當然不愿和我再發生任何的糾葛。
我和莫魚誰都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