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東升一邊說,一邊用手勾著我的肩膀,把我往門外送。閆玉山見狀,也不動聲色地往門外走去。我剛走了兩步,就停下了,說道“升哥,我還是等一等莫魚吧。”
許東升有點發了脾氣“你廢話可真多,都跟你說了他沒有事,你怎么不聽呢我就問你一句,你走不走我可是看在老鄉的份上才幫你,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我在心里暗罵,但是嘴上仍舊謙遜“升哥,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們兄弟不能分開,再等等吧”
許東升終于徹底惱了,冷哼著說“好,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沒有珍惜”
說完,許東升掉頭就走,同時還沖閆玉山等人使了一個眼色。
閆玉山等人二話不說,立刻朝我這邊沖了過來,我都沒想到他們敢在宴會上動手,一邊后退一邊說道“你們要干什么”
本來一派和諧的宴會上突然起了一些騷動,閆玉山、苗懶、苗散三人在大廳里對我圍追堵截起來,我也只能借著地理環境不斷躲避,還把水果、蛋糕、紅酒不斷往地上推,把好好個宴會搞得亂七八糟、雞飛狗跳。
眾人都挺吃驚,紛紛朝我們幾個看來,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知道,比如聶陽等人就心知肚明,但卻假裝沒有看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戴煌和莫海濤就憂心忡忡。我一邊在人群里四處竄,一邊大聲叫著“你們要干什么,聶局還在這里,你們就敢動手,是不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聶陽的面子有些抹不開了,只好跟著叫了兩聲,問我們干什么,不要在這鬧事。
當然,閆玉山等人覺得有王海生撐腰,完全沒把聶陽放在眼里,繼續對我圍追堵截。聶陽的臉有些難看,王海生立刻適時地說“聶局,這不是那個盤踞建鄴、江寧、雨花臺三區的黑社會大哥張龍嗎,他們幾個這是在幫你抓賊呢”
聶陽立刻就坡下驢,點著頭說“原來是這樣啊”
好嘛,他終于可以輕松看戲了。
大廳里的眾人一開始有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經過一番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慢慢就知道了。王海生要殺的人誰敢攔啊,紛紛避讓、散開,生怕和我扯上一點關系。
我看聶陽也指望不上了,只好大聲叫道“這可是陳主任的宴會,你們是不是不把陳主任放在眼里”
我一邊叫,一邊把蛋糕、紅酒什么的往閆玉山等人身上砸,被我這么一折騰,滿地都黏糊糊的,還有玻璃渣子。閆玉山他們早就想動手了,礙于陳不易的面子才拖到現在,聽我又把陳不易的名字搬出來,他們頓時有些猶豫,畏首畏尾起來。
在金陵城,雖然有了王海生的支持,但如果得罪了陳不易,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啊
王海生立刻叫道“沒事,陳主任不在,由他女婿許東升全權負責許東升沒攔著你們,就大膽放心地去干吧”
雖然許東升的身份還沒正式公開,但這已經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了,我卻不信這個邪,立刻叫道“誰說許東升是陳主任的女婿,陳主任說了嗎”
王海生冷笑著說“我和老陳什么關系,許東升是不是他的女婿,難道我不知道閆玉山,別磨磨蹭蹭的,趕快把他給我拿下”
“好”
閆玉山應了一聲,立刻加快速度朝我奔了過來。
之前人多,都是有身份的,我四處鉆、四處竄,他們也沒法放開追。現在大家都散開了,中間有著一大塊空地,閆玉山終于可以放開手腳,更何況還有苗懶和苗散配合,三個黃階殺手一起圍擁上來,我根本就躲不開,分分鐘就被他們給按住了。
閆玉山最先撲倒了我,接著苗懶、苗散又按住了我的胳膊和腿。
“放開我”我使勁掙扎著,但是可想而知,根本掙扎不開,只能大聲叫著“陳主任,陳主任”
這個時候,能救我的只有陳不易了。
但不知他和莫魚、陳圓圓在說什么,直到現在也沒出來。
“好,大快人心”王海生拍著手說“看你這次還往哪跑像你這樣窮兇極惡的罪犯,就是人人得而誅之你還叫陳主任你看陳主任理不理你快把他拖出去,別讓他在這影響咱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