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商會,總算是在金陵城活下來了啊。
雖然仍舊沒有我爸的消息,也沒有趙虎和程依依的消息,但總算是有個“家”了,不用被人追著打了。
另外一邊,“玄武陳家”和“鼓樓王家”的爭斗并沒徹底結束,但是因為王海生的死亡,再有我們鼎力支持陳家,王家終究漸漸式微,已經完全不是對手了。整個金陵,地上有陳家,地下有我們,這座城市牢牢被我們把控著,毫不夸張地說,除非我們自己內訌,或是中央下了命令,誰也打不倒我們了。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光鮮亮麗。
米文斌的父親重新上位,金龍娛樂城也重新開張了。開業那天,我們龍虎商會當然送了一份大禮,并且好好地給米文斌捧了個場,煙花炸得整個金陵城都能聽見,絕對讓他既風光又有面子。
大飛也娶了田甜甜。
大飛成了我們這群人里第一個結婚的人,當然他的年紀也不小了,是該結婚。大飛結婚那天當然也很熱鬧,他可是龍虎商會雨花臺區的分會會長,那家伙能不風光嗎,簡直轟動全城,各行各業的大人物基本上都來了。
婚禮上,大飛激動的熱淚盈眶,說他這輩子都沒想到還有今天。
后來喝多了,他還拍著胸脯,說要多娶幾個老婆,讓這樣的日子多來幾次。
田甜甜并沒意見,在一邊微笑地看著他。
總之,最近發生了很多喜事,一晃眼就半個多月過去了,二條卻始終沒有消息。當初說好一個星期就來信兒的,怎么到現在了還不見一點聲音呢
王仁他們全部安靜下來。
他們已經明白了關鍵所在,就是陳不易。莫魚是陳不易的準女婿,因為這層割不斷的關系,陳不易才肯支持龍虎商會。至于隱殺組,那是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的,陳不易也不待見他們,只希望他們趕緊走。
“那你想怎么樣”王仁抬頭問我。
我看看我們左右的人,大家都是殺氣凜然,隨時都能進入戰斗狀態。王仁他們也注意到了,面色凝重地看著周圍,眉頭都皺了起來。我輕輕嘆了口氣,硬著頭皮說道“我也不想動粗,你們自己走吧,離開金陵城”
“這就是你的決定”王仁再次反問。
“是。”我也很不想說出這個字,但我已經騎虎難下。
“張龍,你也太過分了吧”趙義滿臉怒容“我們陪你打了一個晚上,兄弟死傷無數,最后就換來這個結果你這過河拆橋也玩得太好了吧”
“是啊,我現在懷疑這小子之前故意遲到,就是要等咱們和閆玉山打個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翁之利要不是咱們四個受傷,兄弟又不剩多少了,他敢說這樣的話么”鄭智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將我從頭看到了腳,似乎想要把我看透。
“小生覺得,做人要厚道”
“哪來那么多的廢話”不等周禮說完,站在一邊的大飛晃了晃斗大的拳頭,惡狠狠道“我龍爹肯放你們一馬,已經是你們的榮幸了,看看殺手門那幾個,一個比一個慘這不就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才放你們走嗎”
殺手門的幾個確實挺慘,閆玉山死了,苗懶廢了,苗散怎樣我沒看到,但是我猜隱殺組的不會手下留情,估計也下地獄了。
王仁他們不說話了,但一個個的臉色確實不太好看。
我心里其實挺愧疚的,換成我要被人這么陰了,肯定會很憤怒,拼命的心都有了。但是沒有辦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我也只能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全力貫徹“成王敗寇”的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