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不用你管”我說“我會長都不做了,還不能讓我浪跡天涯”
我不能說我去找程依依,擔心果果使壞。
我把果果推開,邁步往外走去。
來到樓下,韓曉彤已經叫好車了,她一輛我一輛。她去揚州,我去姑蘇,這倆地方距離金陵都不太遠,都是幾個小時的車程。
我們在這分別,剛說了幾句話,囑咐對方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就趕緊聯系之類的,一輛警車突然拉著警笛開了過來,穩當當停在我倆面前。我還發懵,不知怎么回事,金陵城的總局局長聶陽已經從車上下來,還有幾個警察跟隨著他。
“聶局,怎么”
我話還沒說完,聶陽就走過來,摸出手銬把我拷上,低聲說道“你怎么回事,怎么得罪陳主任了他舉報你涉嫌經濟犯罪,讓我來抓捕你啊,你趕緊想想辦法吧,求情也好說軟話也好,陳主任這么器重你,不會趕盡殺絕的。”
我的腦子里嗡嗡直響,心想陳不易啊陳不易,為了一個果果,你真這么絕嗎
我連會長都不做了,人也要離開金陵城,還不打算放過我
腳步聲又在身后響起。
是果果走了過來。
“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果果咬牙切齒地說“不做我的男人,就在牢里過一輩子吧”
是的,對我來說,哪怕不做龍虎商會的會長,也休想讓我接納程依依以外的女人
出門的時候,我心里還想,程依依啊程依依,我為你可是放棄了不少東西,作為交換早點讓我找到你好不好
我本來在樓上住,本能地還想往樓上走,但一想到我已經被陳不易踢出局了,還有什么資格住在這里,頭一轉又往樓下走去。我無處可去,便搭車前往江寧區的九號公館,那是我在金陵城的老巢,當初和趙虎起步的地方,現在韓曉彤常年呆在這里,她一直在等趙虎回來,雖然她嘴上從來不說。
來到九號公館,我也沒打擾誰,回到自己固定的房間就躺下了,腦子也慢慢清醒過來,知道自己這次得罪陳不易,怕是再難翻身。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得跌落懸崖,這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好在會長雖然不是我了,龍虎商會不至于被取締,接替我的肯定會是莫魚,畢竟是陳不易的準女婿嘛。
我當和莫魚當,是一樣的。
這是唯一欣慰的事了。
夜是安靜的,我知道到了明天,我被免去會長職位的事肯定會傳遍整個金陵,這絕對是個大事件了,必定鬧得沸沸揚揚。好在暴風雨還沒來臨,我有足夠的時間冷靜一下,也有足夠的時間去想一些東西。
我回想了很多往事,從榮海到蓉城再到金陵,目的本來是找我爸。因為我爸綽號南王,感覺和南京會有關系,所以就來金陵城了。結果金陵轉了個遍,仍舊沒有我爸任何消息,打聽過很多人,沒人知道南王,這真是件操蛋的事。
南王,到底是什么王,不是南京的王,難道是南方的王
可蓉城、金陵都是南方,沒道理沒聽過南王啊。
總不至于是自封的吧
反正頭大。
而且屋漏偏逢連夜雨,我爸還沒消息,趙虎和程依依又失蹤了。好在他倆起碼有個去處,知道是被誰擄走的,還有二條幫我打聽,雖然遲遲沒有來信,起碼還有希望。
事情越來越多,麻煩越來越多,攪得我是心煩意亂,爹找不到,老婆也失蹤了,會長也不是了,我又何去何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