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象確實這么說過,可我有什么本事救他出來呢,劉大海又不會聽我的話
“我可以。”慕容青青說道“我有辦法把風象給弄出來。”
慕容青青當然可以,她是姑蘇城第一家族的長女,慕容云的女兒啊,還做不到這點事嗎
我頓時有些激動地看著慕容青青。
“可是你見到你女朋友有什么用”慕容青青說道“你能救她出來嗎我可不想你去送死”
我認真地說“只要能見到我女朋友,我就有辦法救她出來”
慕容青青看著我,認真地看著我,似乎是在審閱我這話的真偽。但我的眼神始終堅定,我就是有自信把程依依給救出來,只要讓我知道程依依在哪我們對視了幾秒鐘后,慕容青青終于肯相信了“好,那我陪你去拘留所”
慕容青青說能把風象救出來,就一定能把風象救出來。
我對慕容青青說道“我還需要準備一點東西。”
“多久”
“兩個小時”
“好,兩個小時以后,我們在拘留所門口見面。”
慕容青青站起身來,走了。
兩個小時以后,姑蘇城某拘留所門口。
姑蘇城大大小小的拘留所有很多,有的在城里,有的在城外。風象住得這一間在城外,這間拘留所是專門用來關押重刑犯的,包括六牛也都住在這里,他們十分危險,個個破壞力驚人,所以需要特別對待,基礎配置就是手銬、腳鐐,足有幾十斤重。
“咣當咣當”的聲音響起,身穿囚服的風象慢慢走了出來,粗重的腳鏈纏滿他的腳踝,讓他走起路來都有點吃力。
但他卻很開心,一張臉都在笑著,很是春風得意。
尤其看到我后,就更開心了。
“我知道你會來的。”風象沉沉笑著說道“你這樣癡情的男人真是不多見了。”
風象知道我有多想見到程依依,做出什么事來都不奇怪。
“少廢話”我咬牙切齒地說著。
“好、好”風象不說話了,但還是笑著。
幾個獄警押著他,慢慢來到拘留所外,因為風象是個很危險的犯人,所以獄警手里還拿著槍,風象當然一動也不敢動。風象慢騰騰走著,當然也走不快,漸漸出了拘留所的大門,來到我的面前。
“只把我一個人放了可不夠啊”風象慢條斯理地說“還有六牛,一并都放了吧。”
我說“我沒那么大的本事,弄出你一個人來就不錯了你要不行的話,就回去吧。”
“行、行。”風象笑呵呵的,把手伸了出來,說道“來,先把手銬給解了吧。”
四周的獄警正要動手,我卻擺了擺手,說慢。
“你又搞什么”
風象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突然伸手掐住風象的嘴,接著把一顆藥丸扔在他的嘴里。就聽“咕咚”一聲,風象把藥吞了進去。風象一臉震驚“你給我吃的什么東西”
“七步斷腸丸。”我說“好不容易請一個老師傅配出來的,三天之內不拿到解藥的話,五臟六腑盡數潰爛而死”
這種毒藥,我相信世界上肯定有,科技都已經這么發達了,造點害人身體的藥還不簡單
可惜我沒渠道,也弄不到。
這就是普通的讓人肚子疼的藥,藥名也是我瞎編的,只要風象信了就好。
可能是我表演的太逼真了,風象真的信了,立刻咆哮著說“你他媽瘋了,給我吃這種藥干嘛,快點給我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