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象和雷象都憤怒地看向風象。
“老風,火象可是最崇拜你的,你就那樣對他”
“老風,大家都是兄弟,風風雨雨多少年了,你就為了點錢將他殺掉”
風象冷汗涔涔,卻還倔強地說“你們不要聽他胡說,我怎么可能殺自己兄弟呢,一切都是他栽贓陷害阿龍,你說我殺了火象,你有沒有證據沒證據不能亂說”
閆玉川也說道“對啊,這種事情要講證據,不能憑你紅口白牙地隨便說吧”
我說“我沒有他直接殺人的證據,但我之前給了他一張銀行卡,應該還在他的身上,足以說明我倆做過交易”
閆玉川回頭看向風象,風象額頭上的冷汗更多“就算這樣,也不能說明我殺了火象”
但他話沒說完,電象和雷象就一起撲了上去,死死將他按在地上以后,很快從他身上搜出一張銀行卡來。風象還大叫著冤枉,說他有這張銀行卡,依舊不能說明是他殺的火象。
但是已經沒人相信他了,所有人都冷眼看著他。
那些目光,如同千萬把刀子。
風象渾身發起抖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說“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他媽的自己兄弟也殺,怎么饒你”
黑風一聲咆哮,尖刀狠狠捅穿他的心臟。
穩、準、快、狠。
風象連哼都沒哼一聲,一頭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四象,已經死了兩個,只剩電象和雷象了。活著的兩個此時也不好過,紛紛跪倒在風象的尸體前,痛哭流涕起來。
我則冷眼看著,風象死了,那是活該。
如果他剛才幫我說說情,我就把這事頂下來了,反正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但是風象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讓我十分不爽。
就算我死,也要拉這家伙當墊背的。
現在算成功了。
火象既然不是我殺死的,他們也沒理由剁我手了,閆玉川說“把他關起來吧,等周老前輩來了再處理他。”
聽這意思,老乞丐遲早會來的。
行吧,能在臨死之前見程依依一面,也算值了。
也有人問“這家伙知道咱們在哪里了,會不會已經告訴警方了啊,劉大海可是不會放過咱們的。”
閆玉川說“他是為了救他女友,理論上來說沒有見到程依依前,不會輕易把咱們的位置泄露給警方的。”
好嘛,閆玉川真是神機妙算,簡直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蟲,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閆玉川接著又說“而且,就算劉大海不找咱們,我也要找他呢”
眾人紛紛問他什么意思,閆玉川得意地說“這家伙現在備受徐前進和慕容云器重,而且慕容云還把他看作整個慕容家的大恩人,他的地位可不比徐子楓和慕容青青低啊用他來換六牛,應該沒有問題。”
眾人立刻點頭稱是,可是新的問題又出來了,老乞丐要我的命呢,怎么拿我去換六牛
說到這里,閆玉川更加得意“用他去換六牛,不代表要把他交出去啊,我有一百種法子戲耍警方,讓他們乖乖交出六牛,最終卻無功而返”
閆玉川一邊說,一邊摸出手機給我錄像,還對我說“阿龍,抬起頭來,最好再笑一個”
我滿臉都是血,咬牙切齒地怒吼“不要把六牛放出去,他們不會交出我的”
“你說得太多啦,我還得剪”閆玉川搖著頭,又擺擺手,讓人把我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