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勁用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然后“哎喲”一聲,說疼,是真的,不騙你
慕容青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是我以為做夢,又不是你,你捏自己干嘛”
我也笑了出來“好啦,笑了就好,不打算邀請我進去坐坐啊。”
慕容青青這才反應過來,立刻讓開身子,讓我進去。
在慕容家那么多天,其實這還是我第一次進入慕容青青的閨房。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倒也沒有那么多的規矩,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罷了。慕容青青的閨房十分溫馨,女孩子該有的東西都有,雖然她是姑蘇城第一家族的長女,但也沒把房間布置的有多奢侈當然,整個慕容家都是這個風格,外表看去普普通通,其實每一件家具都價值不菲。
慕容青青的房間里充滿了油墨味道,我信步走向書桌,筆墨就在一邊擱著,還有一大摞的宣紙。
“啊,不要看”慕容青青紅著臉,想撲上來擋著。
但是已經遲了,我已拿起宣紙,欣賞起來。
嗯,都是情詩。
什么“不得哭,潛別離。不得語,暗相思。兩心之外無人知”啦,“花前月下暫相逢。苦恨阻從容。何況酒醒夢斷,花謝月朦朧”啦,“車遙遙兮馬洋洋,追思君兮不可忘”啦,足足有五六十張。
我笑著,回頭看向慕容青青,晃晃手里的紙“你每天不出門,就是在寫這些東西啊”
像是被戳穿心事的小孩,慕容青青低下頭去,眼淚掉了下來。
原來顛爺打的是這個主意
確實,康壯和孫力帶來三四百人,還有我們隱殺組的五十人,足夠幫我們頂上一陣子了,我們確實能夠趁亂逃走。顛爺的心太細了,都這時候了還想著怎么掩護我,我忍不住抬頭向他看去,他的眼神依舊殺氣騰騰,可我卻讀出了一絲別樣的溫情。
這一生,我認識過許多無恥的人,也結交過許多仗義的人,顛爺顯然是后者了。
但我有點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讓我逃到慕容家呢,我直接逃出姑蘇城也是可以的啊
康壯似乎知道我想什么,再次低聲說道“逃到慕容家后,你就能借慕容家的勢力對付顛爺了龍哥,顛爺是真的在為你著想啊,他為了扶你上位,不惜犧牲自己”
康壯說著,眼都紅了。
我的眼也紅了。
顛爺拗不過他的兄弟,只能舉起屠刀來對付我,但他又不想真的殺了我,所以才想了這么一個辦法。可我怎能真的蹬鼻子上臉,借這機會干掉顛爺,然后自己上位
當時我就下了決心,離開姑蘇城
與此同時,顛爺那邊也高舉起了劈柴刀,大喝一聲“沖啊”
顛爺帶領著他的兄弟,以及他的上千手下,喊打喊殺地沖了上來。康壯和孫力,以及隱殺組的成員,也都很賣力地沖了上去,雙方迅速混戰在了一起,現場也成了一片修羅世界。
即便有了康壯和孫力的加盟,我們這邊依舊處于下風,畢竟人數遠遠少于對方。隱殺組的人再彪悍,也不可能以一當十,所以這場架打下去,敗得依舊會是我們。
好在這種大戰,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分出結果,就算對方有壓倒性的優勢也不行。
這就有充足的時間讓我們跑了。
我和王仁他們各持家伙,很快就殺出一條血路,并且殺出重圍。不是那么輕松,但也不是那么困難。趙師爺領了一群人試圖阻攔我們,但被我們幾下就破壞了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