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對炎爺說“過段日子,我還要升黃階上品。”
最近一直練功,因為有聚氣手鏈的加持,我練氣的速度再次飛了起來,真有短時間內突破黃階上品的可能。結果炎爺還不相信,呸了一聲說道“我還沒見過有人這么快就連升三品的,你要真能做到,我吃地上的土”
我樂起來“好的炎爺,我等著你吃土。”
“黃階上品的事先放在一邊。”炎爺說道“隱殺組最近經濟吃緊,需要金陵和姑蘇支援一下。”
隱殺組近幾年來頻頻到各大城市奪取地下勢力,除了擴張勢力以外,也是為了搞錢。無論任何時候,戰爭都需要人、需要錢,老話早就說透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沒錢,人家憑啥給你賣命
隱殺組收攏這些地盤,當然也是要錢的。
我問炎爺,需要多少
炎爺告訴我說,沒有多少,姑蘇和金陵,收入的十分之一就好。
只要一成收入,算是很良心了,我當即就答應下來,說一個星期以后送上去。炎爺給了我個銀行賬號,讓我到時候打過去。這段時間以來,我個人有了一點積蓄,但還遠遠不夠支出兩座城收入的十分之一,所以還是要從商會里面支取。
因為我和顛爺承諾過了不要他一分錢,所以這個重任就落在了莫魚身上。
也就是說,金陵城的龍虎商會,需要出兩份錢。
自從王海生死后,“玄武陳家”就穩坐金陵城第一家族的位子了。
金陵城第一家族的陳不易,和姑蘇城第一家族的慕容云,是老相識也沒什么奇怪,畢竟兩座城隔得也不遠。但陳不易和我有梁子,一直想讓我收果果,這時候跟慕容云竊竊私語,總讓我覺得這家伙肯定沒安好心。
但我還是端著酒走了過去。
“慕容先生,你好。”
先和慕容云打了個招呼,接著我又看向陳不易,恭恭敬敬說道“陳主任,你也來了。”
陳不易冷哼一聲,沒有任何表情地說“難得啊,你還記得我”
我訕笑著“當然記得,陳主任以前很照顧我的。”
“嘿嘿,我以為你攀了高枝,就把我這個老相識給忘了呢”
陳不易的話中句句帶刺,我也不想再和他說下去了,反正這里是姑蘇,又不是他金陵我便不再理他,直接沖著慕容云說“慕容先生,我敬你一杯,感謝你這么多天來的照顧”
慕容云立刻站了起來,同樣拿著酒杯要和我碰。
陳不易在旁邊不陰不陽地說“慕容,別說我沒勸你,你現在照顧了他,小心將來被他反咬一口”
我的心里頓時一股無名火氣,我反咬過陳不易嗎,明明是他非要讓我收了果果,我不肯,他就把我關進大牢我還沒說什么,慕容云就問他“老陳,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好像對阿龍很有成見啊”
陳不易也站了起來,直接指著我說“這家伙在金陵城待得好好的,怎么好端端到姑蘇來了我告訴你們,是因為他和我干女兒有一段情,但他后來始亂終棄,把我干女兒給拋棄了,我在極端震怒之下,對其采取強制措施,他才一路逃到姑蘇來了慕容,我聽說他和你女兒也走得近,那你一定要小心了,這家伙是個人渣,做得都是對不起女人的事,一貫就是靠女人上位,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把女人拋棄”
顛倒黑白,赤裸裸的顛倒黑白